封建社会,尊卑有别,贵贱分明,等级森严,底层百姓很难有翻身的机会。
不被权贵生吞活剥就谢天谢地了。
谢珩不问凌泽钰从哪里学来的本事,凌泽钰也不过问谢珩为何止步于贤才。
众所周知,科举耕读之家唯一的出路。
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
然而,金榜题名的天才终究少数,大部分人碌碌一生,籍籍无名。
因此,凌泽钰从不纠结谢珩的仕途,他止步于贤才,必有他的考量,自己无须多问。
他对现在的生活很是满意,不用大富大贵,只求衣食无忧,自由自在。
“这一笔轻了。”
突然,耳畔响起男人低沉温和的声音。
凌泽钰回神,惊觉自家夫主不知何时放下书本,站在他身侧,微微弯腰,宽大的手自然地覆住他握笔的手,带着他在纸张空白处,重新写了一个“入”字。
一撇一捺,遒劲有力,风骨天成。
“会了么?”谢珩轻问。
“会……会了。”男人呼出的热气喷洒在颈间,凌泽钰轻颤,耳根悄然染了一层薄红。
两人挨得太近,气息交。融,令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夜。间的亲密。
谢珩放开他的手,视线掠过他的颈脖,看到如花瓣般显眼的红印,眸光一暗,转身从靠墙的柜子里取药膏。
令人心神荡漾的气息远离,凌泽钰呼了一口气,偷摸发烫的耳朵。
真要命!
男人如同行走的荷。尔。蒙,无时无刻地不诱。惑着他,偏他毫无自觉,正经地教人写字,浑然不知自己的魅力。
谢珩拿着药膏回身,瞧见凌泽钰失神的模样,嘴角几不可擦地上扬。
他缓步来到凌泽钰身边,打开盖子,指尖蘸取些许药膏,轻柔地涂抹昨夜留在他脖。子的痕迹。
“嘶!凉——”凌泽钰瑟缩了一下。
膏药冰凉,有消肿之效。
“忍着。”谢珩仔仔细细地抹均,“还有何处?”
凌泽钰忍不住白他一眼,豪放地拉开衣襟,露出胸。膛上一大片印子,“这里,抹吧!”
谢珩垂眼,指尖蘸取半透明的药膏,认认真真地帮忙抹药,“床头抽屉里有我新买的药膏。”
“我懒。”凌泽钰宽衣解带,露出一大片肌。肤,彰显昨晚的战绩,“今日抹了,过两日又添新的。”
他家夫主夜间不做人,在养生之道上却自有一套心得。
他们每隔两日行一次房,逢初一、十五歇息,如若劳累、醉饱、空腹、病后,皆需养精蓄锐。
初时,凌泽钰对他的规矩嗤之以鼻。
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旱地乍获甘。霖,满腔情意得以纾。解,恨不能夜夜笙。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