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君点点头。
第二条开拍。
这一次,胡君的动作更快了,但陈一鸣还是觉得不对。
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
连著拍了五条,陈一鸣都喊了卡。
袁和苹走过来:“陈导,我觉得前两条都能用。
陈一鸣摇摇头:“能用,但不是最好。这场戏是观眾第一次看到主角的动作风格,如果这里没立住,后面所有的动作戏都悬。”
袁和苹点点头,没再说话。
陈一鸣走到胡君面前,看著他。
“胡君,你看著我。”
胡君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三秒。
金手指触发的那一瞬间,陈一鸣清楚感觉到那股奇异的连接,像一根无形的线將他们牵在一起,有什么东西从他这里流向胡君。
陈一鸣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胡君脑子里。
“回想训练时被张军摔打的感觉。不是打,是本能。那种被逼到绝境时,身体自己做出的反应。”
胡君的眼神变了。
“再来一遍。”
第六条开始。
胡君从解放碑后面跑出来,穿过人群。
他的眼神不再是“我在演戏”,而是真的在寻找生路。
翻越栏杆时,他手滑了一下,差点摔倒,但本能地抓住栏杆边缘,借力翻了过去。
落地时一个趔超,他用手撑了一下地面,然后爬起来继续跑。
所有动作都不標准,但每一帧都透著求生欲。
陈一鸣盯著监视器,没有喊卡。
胡君跑进小巷,消失在镜头里。
“好!过了!”
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掌声。
袁和苹走过来,拍拍胡君肩膀:“这一条,对了。”
胡君大口喘著气,汗水顺著脸颊流下来。
他走到陈一鸣面前:“陈导,刚才那条。。。
”
陈一鸣说:“那条,就是你。”
胡君若有所悟。
收工时,天已经快黑了。
剧组收拾设备,准备回驻地。
吴震宇站在解放碑下,看著周围的街景。
陈一鸣走过去,在他旁边站定:“吴先生,今天没您的戏,怎么来了?”
吴震宇说:“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