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分开时,吴震宇对林学说:“林仔,好好演,这次是你翻身的机会。”
林学点点头:“宇哥,我知道。”
吴震宇没再说话,转身进了房间。
林学站在走廊里,看著他的背影,深吸一口气。
然后回到自己房间,拿出剧本,继续看。
窗外,京城的夜色很深。
但有些人,註定要熬夜。
1999年5月,渝庆。
陈一鸣带著团队飞抵渝庆。
同行的有製片主任老刘,老张、袁和苹、张军,还有几位美术和道具人员。
高园园也来了:她最近公司事务不多,想跟著多学学。
来之前,陈一鸣和高园园去商场给自己和父母各自买了一台诺基亚手机,並开通了昂贵的漫游业务。
飞机降落时,高园园趴在窗户上往下看。
“哥,渝庆好漂亮。”
陈一鸣也往外看:
山城层层叠叠,长江和嘉陵江交匯,大桥横跨两岸,高楼建在山上,像从石头缝里长出来的。
袁和苹在旁边说:“这种地形,拍动作戏太合適了。”
陈一鸣点点头:“所以我把一处拍摄场地选在这里,这次提前请您和剧组人员过来踩点考察。”
眾人一下飞机,渝庆当地的电影厂和文化局就派人来接了。
製片主任已经提前联繫好他们。
渝庆当地听说是陈一鸣来拍电影,电影还很可能在国外上映,都非常重视,答应全力配合。
安排的旅馆也是国营,乾净卫生,眾人放下行李,直接就嚮导带领下去考察拍摄场地了。
陈一鸣没有浪费时间,直接带著眾人去考察。
第一站,解放碑。
1999年的解放碑是老城区的中心,碑体是地標,周围是老街,高楼还没那么多,但烟火气很足。
陈一鸣站在碑下,四处看了看。
老张已经开始拍照,一边拍一边说:“这地方有味道。老街、人流、穿梭的计程车,拍追车戏够刺激。”
袁和苹点点头:“追车戏不能太复杂,路太窄。但可以利用人流:主角在人堆里穿梭,后面的人追不上,这种反差出效果。”
陈一鸣对老张说:“张叔,拍摄的时候,解放碑要拍出它的地標感,让外国人看看华夏城市的中心是什么样。”
老张说:“放心,镜头语言我懂。”
高园园在旁边问:“哥,这场戏主角为什么要来这儿?”
陈一鸣回答道:“他追查线索到这里,接头人约他在闹市见面。结果被杀手发现,只能边跑边打。”
高园园点点头,拿出笔记本记下来。
第二站,朝天门码头。
1999年的朝天门,標誌性的“泰坦尼克”造型刚刚建成,成了新地標。
两江交匯处,江水一清一浊,涇渭分明。
陈一鸣站在码头边,看著江面上的船只。
袁和苹说:“码头適合拍对峙戏。夜色、江水、灯光倒影,气氛够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