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了,瘦了好多。在那边吃不好吧?”
陈一鸣说:“还行。”
王淑慧说:“晚上妈给你做好吃的。”
陈怀远站在旁边,没有说话,只是看著儿子。
陈一鸣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爸。”
然后,他把金熊奖盃递给了他。
陈怀远小心翼翼的接过奖盃,上下仔细端详,眼中满是骄傲。
然后他伸出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好样的。”
晚上,家里摆了庆功宴。
说是庆功宴,其实就是一家人吃饭。
陈怀远亲自下厨,做了几个菜—一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鱼、燉鸡汤。
王淑慧在旁边打下手,一边忙活一边念叨。
“老陈,你少放点盐,一鸣刚回来,吃清淡点。”
“知道了。”
“那个排骨多燉一会儿,他从小就喜欢吃软的。”
“知道了。”
陈一鸣坐在客厅里,听著厨房里的对话,心里暖暖的。
高园园也在,坐在他旁边。
金熊奖盃放在茶几上,在灯光下泛著光。
高园园看著那座奖盃,眼睛亮亮的。
“哥,我能摸摸吗?”
陈一鸣说:“当然可以。”
高园园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摸了摸奖盃。
“好重。”
陈一鸣笑了笑。
开饭了。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的。
陈怀远开了瓶酒,给自己和陈一鸣倒上。
他端起酒杯,看著儿子。
“一鸣,爸敬你一杯。”
陈一鸣赶紧端起酒杯。
陈怀远说:“爸这辈子,没拿过什么奖。你拿了,爸高兴。”
他一饮而尽。
陈一鸣也喝了。
酒过三巡,陈怀远的话多起来。
“一鸣,你知道吗,你小时候,我就觉得你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