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的这段时间,黄小明付出了很多,真的和剧务一样忙前忙后。
老张也端著酒杯过来。
“一鸣,叔敬你一杯。”
陈一鸣站起来,和他碰杯。
老张说:“三个多月,叔跟得值。下次你还拍,叔还来。”
老李、老王也过来,七嘴八舌地说。
“对,下次还来。”
“一鸣,你这导演,我们跟定了。
陈一鸣心里一暖。
“张叔,李叔,王叔,谢谢你们。”
老张摆摆手:“谢什么,应该的。”
酒过三巡,气氛越来越热。
陈一鸣抽了个空,走到饭店门口透气。
外面很冷,风吹过来,带著冬天的寒意。
他点了根烟,看著夜空。
身后传来脚步声。
高园园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哥,怎么出来了?”
陈一鸣说:“里面太热了。”
高园园靠在他肩上。
她靠过来时带著屋里的热气,混著外面的冷风,有种说不出的温度。
“哥,这部戏肯定会拿奖。”
陈一鸣看著她。
高园园说:“真的。我拍了两部你的戏,这部最好。那些孩子的眼泪,王老师的眼泪,都是真的。这样的电影,肯定会有人喜欢的。”
陈一鸣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两人在寒风中拥抱了很久。
回到京城,陈一鸣直接去了剪辑室。
老刘已经在等著了。
“一鸣,回来了?”
陈一鸣点点头。
老刘看著那几大盒胶片,笑道:“这次素材不少吧?”
陈一鸣说:“够您忙一段时间的。”
老刘拍拍他肩膀:“忙不怕,就怕没好片子。”
1998年12月中旬。
陈一鸣站在西城区工商局的门口,手里拿著一沓文件,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