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鸣看著她那认真的样子,笑了笑。
“行,我的高秘书。”
高园园搞怪的对陈一鸣敬了个歪歪扭扭搞笑的礼:“董事长,有事您吩咐。”
陈一鸣揉揉她的脑袋。
“行了,別贫了。公司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开起来呢。”
高园园笑嘻嘻道:“不管什么时候,我都等。”
那天晚上,陈一鸣回到家,坐在书桌前。
他翻开那个笔记本,在最后一页写下一行字:“1998年11月底,个人资產突破600万。准备成立自己的公司。”
他合上笔记本,看著窗外的夜色。
1998年的冬天,正悄悄降临。
但他知道,他的春天,已经提前到来。
。
1998年12月初。
旧教室里,今天的气氛格外不同。
最后一场戏。
陈一鸣站在摄像机后面,看著镜头里的画面。
机器架好了,灯光调好了,所有人都在等陈一鸣那声“开始”。
王智文站在讲台前,三十多个孩子坐在长椅上,所有人的脸上都带著一种说不出的表情是不舍,也是期待。
这场戏很简单。
马修老师被校长开除,离开学校的那天,孩子们不能送他。
但他们偷偷聚在教室里,唱起了他教给他们的歌。
歌声从教室里传出来,穿过窗户,飘到操场上,飘到马修老师离开的路上。
“开始!”
场记打板。
王智文站在讲台前,看著那些孩子。
他张开嘴,开始指挥。
孩子们唱起来。
歌声在教室里迴荡,穿过彩色的玻璃窗,飞向远方。
唱到一半,张小虎的眼泪掉下来,他没停,继续唱。
杨蜜也是,王浩也是。
一个接一个,眼泪都下来了,但歌声没断。
他们都在唱,一边流泪一边唱。
王智文站在讲台前,看著他们,没说话。
手在抖,但指挥的动作没停。
歌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响。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教室里安静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