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时声音都在抖,手指攥著报纸边缘,快把纸捏破了。
陈一鸣看著她那副样子,心里软了一下,脸上露出笑容。
高园园更气了:“你还笑!”
陈一鸣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园园,別生气。”
高园园说:“我能不生气吗?他们这么说你!”
陈一鸣说:“他们说他们的,我拍我的。”
“电影好不好,不是他们说了算的。是观眾说了算,是时间说了算。”
高园园看著他:“哥,你不生气吗?”
陈一鸣想了想,说:“有一点,但生气没用。有那功夫,不如好好拍戏,做好自己的事情。”
高园园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
“哥,我听你的。”
她把报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下午,韩山平打来电话。
“小陈,报纸的事我知道了。”
陈一鸣笑了笑:“韩厂长,没事。”
韩山平在电话那头笑了: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不过我还是得跟你说一声,有我在,没人敢真使绊子。你放心筹备,其他的不用管。”
陈一鸣心里一暖:“谢谢韩厂长。”
韩山平说:“谢什么。你那句话,我听说了。”
陈一鸣愣了一下:“哪句话?”
韩山平说:“『所有的质疑都会成为电影上映时的掌声。小陈,这话说得好。有底气。”
陈一鸣哭笑不得。
那是他隨口说的,不知道怎么就被传出去了。
韩山平说:“行,好好干。我等你的片子。”
“对了,月底的庆功宴,你要好好准备一下。”
掛了电话,陈一鸣坐在那儿,心里暖暖的。
王智文也打来电话:
“陈导,看到今天的报纸了?別往心里去,咱们用作品说话。”
陈一鸣听著,心里更暖了:“谢谢王老师。我知道。”
王智文又回:“开机的时候叫我,我隨时到位。”
晚上,陈一鸣送高园园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