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川:“小爱同学是你助理吗?为什么看不见人。”
唐瑭:“它是个ai……”
裴砚川:“ai是什么,有bi吗?”
唐瑭:“……”
裴砚川:“你是想靠沉默吸引我的注意力吗?”
……
“新闻上说的‘新质生产力’是什么?”
“你说的热搜榜单是干什么的?”
“4g和5g有什么区别?”
每一个问题,唐瑭都尽力去解释。有时耐心十足,有时就是“你自己看”或“以后再说”。
但有个问题唐瑭没有预料到——裴砚川的作息。
碍于唐瑭家只有一间卧室,而裴砚川又不想屈尊睡沙发,所以两个人选择一床两被。
晚上十一点,裴砚川一进卧室,看见唐瑭靠在床头玩手机。
“睡觉。”他说。
唐瑭头也没抬:“这才几点?你困了?”
裴砚川微微蹙眉,语气更重了一点:“已经十一点了。”
唐瑭很茫然:“十一点很晚吗?我平时睡觉都后半夜的。”
后半夜?
在裴砚川眼里,一个人的作息反映的是他对生活的态度,像唐瑭这样的,简直是在自我毁灭。
于是他走过去,在唐瑭面前停下,然后一把把手机抽走。
“不是,诶?”唐瑭两手空空,“你怎么比我妈管的都宽?”
裴砚川看着他:“你把我带回来,我管着你,很公平。”
“这什么逻辑?”唐瑭纳闷。
“我的逻辑。”裴砚川语气危险,“你有问题?”
“当然!”唐瑭试图反驳,“你这是恩将仇报啊。”
“我什么时候仇报你了?”裴砚川反问,语气里带着一种“你敢说我坏话”的危险。
“你管我睡觉啊!”唐瑭指着自己被他夺走的手机。
“我管你睡觉是为你好,”裴砚川转身,把手机放在桌子上,陈述事实,“你的作息很不健康,有猝死的风险。”
唐瑭哑口无言。这人怎么跟个封建大家长是的?
裴砚川看着他,用一种很冷的语气说:“唐瑭。我没有在和你商量,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两人对视,裴砚川看着唐瑭的眼睛,等待他的回答。他知道自己这样似乎有点不招人喜欢,上辈子也有人因此害怕他,但他从来不在乎。
最后还是唐瑭败下阵来:“……行行行。”
反正他也说不过这个男人,而且对着这张脸,自己根本生不起气来。
裴砚川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加了一句:“从今天开始,以后晚上都要十一点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