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闺房情趣,我倒是喜欢得很。”萧寒轻轻咬住张嫣的耳垂,看着它由粉变红。
未等张嫣说出些什么,萧寒抢先道:“嫣儿先好生歇息,照顾好自己切莫生病。等过些日子,我还想要一个小公主!”
张嫣低下头,不满轻哼道:“为何不能是个小皇子?”
张嫣想着萧寒儿时的样子,定然十分可爱。那时候,她还是杏花村的小丫头,而他是否就已经是个懂事的小皇子了。
她忽然想起,那时候的萧寒,当真是调皮的很。否则,怎会养成那样的性子,除了不理会治国之道,其他的一切尽是上心的很。
想着想着,张嫣就觉得头晕晕的,“都退下吧!”
纱帐之内是张嫣的睡颜,纱帐之外是萧寒关切的目光。其实,他一直都没有舍得离开。只是,到了这个时候,他总得跟张嫣说些严肃的话。
眼神看到高起的某物之后,他无奈地笑了笑。往常,也不是没有这样的时候,他却是第一次觉得窘迫。
萧寒侧着身子,对着近处的阿一,道:“朕去隔壁房间,顺便将张姑娘的衣物给朕送到那里。”
那侍女也并非是什么都不懂,当真就将衣物送去,里里外外一件不少。
萧寒冷声道:“下去吧!切莫将这事告诉张姑娘,这套衣衫做新的。”
等四下无人的时候,萧寒这才开始了动作。
闻着衣服上的女儿香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呼吸声一下比一下沉重。他就像是陷入了一场美梦,梦里是她各种样子,每一种样子都让她沉醉。
“嫣儿,嫣儿,嫣儿……”近乎是梦中的呓语,他终于结束了窘迫。
萧寒走出来的时候,浑身都变得有了精神。望了眼张嫣的屋子,这才不情不愿的往议政殿走。
北冥漓在议政殿中等了有些时候,看到萧寒的时候,身形差点不稳。
萧寒心情好,颇为愉悦,道:“朕倒是从未见过,大巫师还有这样慌乱的时候,当真是稀奇啊!”
北冥漓仍是清冷,一身正气,“国主可知,张姑娘为何会如此?微臣想了许久,也没有想出法子,敢问她近日见了什么人?”
“她在宫中无亲无故,自然是日日都同朕待在一起。大巫师这疑心病,未免也太过严重了。嫣儿方才同朕说话的时候,也没有瞧见有什么不对劲儿。不对,她在宫中有亲眷,你是说……”萧寒说完这些话,才知晓了北冥漓话中的意思。
“不可能,她们那样亲近,况且那对姐妹对嫣儿那样好。”他有些不敢相信,人心要变到什么地步,才会如此。
的亏着张嫣那时候,就是为了保护许蓝意才留在宫中。要不是后来,张嫣真的离宫了,他的后宫是断然不会有这样的女子。
“国主,微臣以为,人心向来都是变的。更可况,等到了一定的时候,人有没有心也未可知了……”
北冥漓这番话刚出口,萧寒就笑了,“大巫师倒是什么都不在乎,一点也不为这些凡尘之事所扰。只是,朕不知道,大巫师当真就一点都不在乎吗?她信任的人,始终都是你,朕方才都近不了嫣儿的身。”
“也不知晓,等过多久,嫣儿才肯真正的信任朕。”这话,有苦笑的意味,却让北冥漓心乱了。
“微臣只是尽了臣子的本分,还望国主能够有容人之量。”他说。
萧寒真的动怒了,吼道:“大巫师当真是觉得,朕没有容人之量吗?北冥漓,谁给你这样大的胆子?朕,今日便要你知晓,若非是朕需要你,你是断断不会站在这里。”
“江山是我萧家的江山,朕看上的女人,便就只能朕的。你与她的过往,朕已经释怀了,只是朕劝你不要太过放肆。”
北冥漓在张嫣的事情上,从来都不肯退让半分,当即道:“微臣放肆不放肆,在国主的心中,早就已经放肆了。微臣只希望国主能够查清此事,否则国主心尖上的人……”
“北冥漓,你可知晓何为分寸?”
“臣不知!”北冥漓的身子站得笔直,丝毫怯懦都没有。
“朕欣赏的就是这样的你。北冥漓,在朕心中,你永远都是一根刺。可,你若是为了嫣儿,朕便就能容下你的刺。”萧寒笑着道。
北冥漓神情冷淡,默然点头。
他亦是如此,为了张嫣,能够忍受萧寒的各种质疑。
“朕会好生查清楚此事,大巫师也该去好生解决许青君的事情。毕竟,大巫师才是事情的根源。朕想不到,大巫师身上的桃花情债,也会是这样的多。”萧寒整个人都放松了,调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