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看我等该如何去做?”
许开阳动作拘谨,態度也恭敬地挑不出错来。
小心翼翼地等待李煜决断。
李煜倒也没让他等太久。
只是沉思片刻,就有了决断。
“明日点兵发船,兵將五百,船只倾巢而动。”
“这龙首山,看来我是非去不可了。”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炮灰尚未来得及驱使,可这迷瘴之下揭露的一角,却让他没办法再稳坐钓鱼台。
李煜瞧著许开阳这副殷勤模样,就晓得他定是和亲族之间有了联繫。
或是昨日山上来人见面有些私话代传,又或是通过书信。
许开阳这伙儿人,现在就是拔河绳上的中心点。
对面使力一拉,李煜手里要么往回扯拽,要么就只能砍断绳索,彻底跳出比斗。
再没有別的好选择。
人心思动,这不是几个人之间的问题,只怕是许开阳麾下营兵残部的共同想法。
他此刻以退为进,就是亲自下场拉绳。
“是!”许开阳抱拳揖礼,“末將代將士们谢大人成全!”
“好了,”李煜摆了摆手,“速速带人分发武备,带齐弓弩枪盾,莫要坠了朝廷威仪。”
“喏!”
自知占了便宜,许开阳也不敢得寸进尺,告了一礼便缓步退去。
。。。。。。
翌日。
柴河河面之上,有六艘漕船一字排开。
两翼还有数艘轻舟快艇梭巡左右。
李煜脚下座舰乃其中规制最大,长至九丈有余。
是能直接沿辽水入海航行的大船。
不过为了方便在內河航行,它依旧还是平底船,航海也仅限於风浪较小的近海。
船上旌旗迎风招展,威风烈烈。
主舰船楼上打著『李、『顺、『校尉李等各色旗號。
其余五艘漕船,最短五丈,最长超不过八丈,大小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