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回来?
这恰恰是最难把握的分寸。
怎么赎?用什么赎?
瀋阳孤城为尸群所困,其內军民只怕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至於这场水火哪儿来的,李煜却是没法言明,瀋阳府城当下的困局,怕是也有他的一份『功劳。
李季鬆口了吗?交代了多少?
这都是不得而知的事情。
万一,太守张辅成便是咬死了不放人,那他李景昭又待如何?
带兵去抢?
怕是张太守做梦都能笑出声来,喜不自胜。
他正愁著瀋阳府外无援军。
只要能剿灭群尸,救瀋阳於水火,扣下几个人能算什么?
李煜要是亲自去了,张太守说不得连他也一併扣下,那才叫个没处喊冤。
但他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李煜想到此处,左手摩挲著佩刀,那股熟悉的感觉才让他稍感安心。
“李季既然已入虎口,抢是抢不回来了。”
“粮草。。。。。。瀋阳府必然不缺。”
去岁东征之事,各地供运军粮,瀋阳府比抚远县更是辽北诸卫转运的中枢。
他都没法想像这座城里会囤积有多少没来得及运走的军粮。
这样的一处地方,又怎么可能缺粮?
“张太守明言,缺的是活路、退路。”
“其眾若退入北山。。。。。。”
李煜没把话说尽。
赵钟岳若有所思地往下接道,“若真如此,岂不鳩占鹊巢之险!”
“若其行那『李代桃僵之举,將置我等。。。。。。置明公於何地?”
这就是此事尷尬之处。
俯首听命?
互不相干?
不管李煜怎么选,都是左右为难。
所谓『王不见王,或许就是这个道理。
突然,赵钟岳想到了一个好去处。
“明公!学生认为,除北山外还有一个好去处!”
“哦?”李煜投来期待的目光,“说来听听!”
赵钟岳指向南面。
“南岸,抚顺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