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是吗?”
直视李云舒透著不悦的眸子,赵钟岳又下意识改了口,反成问句。
该说是避让呢?还是习惯?
李煜只是嘴角含笑,平淡的看著这一幕。
『这感觉,倒也不差。
这样的念头,莫名浮现心头。
吵吵闹闹当然是不雅,可也正是这般热闹,才最是能抚平人心。
李煜接过酒杯,起身向左右偏厅举杯示意。
“诸位可以水代酒,共饮此杯!”
“祝今日,皆有所得!”
短暂沉默后,左右偏厅响起鶯鶯燕燕之声。
“祝安康!”
这些回应,最终只匯成这三个字。
。。。。。。
李煜用过早食,便直奔转运司衙门库院。
在那里面,可还有一群人等著他。
“开门。”
“隨后你们便可退去,此处不必再看守。”
李煜对把守院门的四名李氏族兵道。
“喏!”
四名族兵先是拱礼,隨即打开门锁,悄然退走。
『吱呀。。。。。。
“嘿!哈!吼!”
大抵是院门打开的动静太小。
李煜推开门,呆滯的看著一眾汉子,褪去半扇衣袍,赤膊单臂,身上冒著热气,在院中大肆操练。
“咳——”
一声轻咳,有人循声看来。
“家主!”这是李煜亲兵。
“李大人!”这是张承志与赵怀谦等人。
城中巡查事宜,这两日由捕头刘济一肩担之,甚至令赵钟岳都未曾留意到。
班头赵怀谦悄然不见踪影。
这世上,领头羊不可无。
百姓之基亦不可缺。
可唯独这些不高不低的权位,在大顺朝廷这套传用千年的治民体系当中,便没有缺谁不可的道理。
这却都是些后话。
“免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