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李煜而言,这是当下唯一还有侦察价值的地点。
李煜的心神隨手指,在舆图上滑动。
『北方铁岭卫,大概率遭逢不测。
他停滯片刻,隨即摇了摇头,『不值!
泼皮头子郑泗谷,以及那些戴罪立功的泼皮们,他们出现在西岭村左近官驛,就说明他们的话做不得假。
空口白牙,自然是不能尽信。
可『离乡二字,才是最具说服力的。
即便那是些泼皮流氓,也是一样。
不到万不得已,没人会选择背井离乡,这就是大顺朝廷治下的现状。
尤其是这些惯在本地作恶的泼皮,往往最具地域性,也最是不愿挪窝。
『高石卫自不必折返,西南瀋阳府。。。。。。
李煜看著挤在堪舆边缘的这处辽东重镇,心思百转。
这瀋阳府,也是一座与相比锦州亦不遑多让的坚城。
但他却始终不敢冒然靠近。
再加上,沙岭堡南方官道游散北上的尸鬼。。。。。。种种跡象表明,瀋阳府情况恐怕不会太好。
这种人口数万的大城,李煜甚至连一探究竟的念头都提不起来。
此地庞大的人口基数,极易酿成一场无可匹敌的尸潮。
这种地方,只適合避而远之。
他的手指最终向东滑落,点在边缘处的『抚顺卫三字上。
『此地毗邻边墙,再加上西岭村孙瓜落所言。。。。。。
彼时,抚远县南门市集,最早到来的感染者,孙瓜落口中的那个『憨子,就是自东而来。
既是抚顺东面,那便不必多想。
此人无非是来自抚顺卫,亦或是边墙,只这两种来处。
这『憨子竟能带伤沿著官道一路熬到抚顺县,这就足够引起李煜的好奇了。
他的手指落回『抚顺二字,『此地小民,或有收拢之机。
。。。。。。
早就率队向著抚顺卫启程的李昔年,也在堪舆上很快就找到目標。
“炭场。。。。。。”
他的目的始终很明確,东进抚顺,就是为了图谋抚顺炭场中的煤炭救急。
。。。。。。
孙邵良则是在对辽东局势感到心悸过后,盯著舆图上的抚顺卫,久久不言。
他们需要粮食,起码也要足够当下这支千八百人的残师度冬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