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最后一封家书,来自他的一位远在扬州族地的子侄。
『自知晓倭奴侵扰以来,长者令封闭宅院,编练家中男丁以求自保。
这些高门大户,依据自身的高墙大院,再加上家丁护院和本族男丁,大多情况下都能有一席自保之力。
『全赖叔父威望,这才使得周边卫所武官,竭力保障我族地安稳。
作为朝堂三公之一的族亲,周边的卫所武官很乐意带领家丁全力帮助他们防备倭奴的侵扰,只盼事后能被提携一二。
『。。。。。。然此倭人实是非人,江南大疫一起,再难有秩。
当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此次倭人侵海的真正內情时,为时已晚。
那些尸鬼已经在开始在各处显露出了其恐怖的扩散感染能力。
关於这些怪物的天谴歪论大行其道。
卫所武官也是人,也有家小。
他们也在为这突变的陌生世道而恐惧担忧。
就算是远在洛阳的三公,也不能救急於当下。
当前途和性命变成二选一的抉择,自保也只是人之常情。
於是驻扎於族地附近的一支支卫所兵又匆匆启程,回返卫所村镇。
武官们也带著健壮的家丁快马加鞭的回去看顾自家亲眷的安危。
现在就是天王老子来了,说的话恐怕都不好使。
各家各姓只能自保,无暇他顾。
『人心动盪。。。。。。尸初现即溃。
官兵的离去,仅凭剩下的家丁护院,平日里欺压百姓尚可。
真要让他们和邪祟附体的死人,去真刀真枪的干上一仗。。。。。。
那是万万不行的。
刚一接触来自他处游荡而来的尸鬼,那血腥狂暴的嘶吼,再配上狰狞难言的死状。
成功把这些『虾兵蟹將嚇成了软脚虾。
和这些甩著肠子心肺依旧飞奔狂扑的恶鬼相拼,实在是需要莫大的勇气。
久不经战火的江南,和硝烟不断的塞外,许多人面对这些死尸的心態完全是两码事。
『族中无策,只得封闭门窗,抵死相抗。
既然確实搞不定这些莫名其妙的怪物,也只好把门窗都封死,阻绝外面的怪物,靠著存粮能活一天是一天。
但是压抑动盪的环境下,浮动的人心就是最不稳定的因素。
『二房不忿分配,大肆爭闹中引得恶鬼破窗。。。。。。
粮食、饮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