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冰冷的念头,钻进他的脑海。
“不会吧,美梦,啊呸!!噩梦成真了?!
格里高利老大遇害了?!格鲁克也跟着倒沫子了?!
那件能施展地震神力的宝物,落入了敌人手中?
此刻正被用来对付我们?!”
这个荒谬,但却接近真相的想法让里维加兹浑身发冷。
天花板在扭曲,墙壁在裂开。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如喝醉了酒般踉跄个不停。
就在这时,墙上那格里高利装饰着廉价宝石的黄铜挂钟,在剧烈的摇晃中终于支撑不住,猛地脱落,精准地砸在了里维加兹的额角上!
“砰!”沉闷的撞击伴随着骨头碎裂的轻响。
剧痛和温热的液体瞬间模糊了视线。
里维加兹眼前一黑,额头被豁开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汩汩涌出,糊了他半张脸。
这一记重击,如同醍醐灌顶。
不仅仅是权利的幻梦,这一下把他砸出了一个新的人格!
一股为格里高利复仇的悲愤,以及一种必须守护住这片基业的责任感!
从里维加兹的身体里涌现出来!
他顾不上钻心的痛和糊着眼睛的血污,这股名为为了“格里维加斯”的力量支撑着他。
里维加兹一次次摔倒,又一次次爬起。
额角流下的鲜血滴在手上,在通往顶楼露台的楼梯和地板上拖拽出一道刺目的血痕。
他咬着牙,趁着地震的间歇,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终于爬上了露台!
在这座格里维加斯最高的建筑——格里维加斯之眼的露台上。
有格里高利的望远镜!
他总是用这玩意来观察手下的情况。
而此刻里维加兹站在这里,倚靠在露台边缘,用沾满自己鲜血的手,抓起固定在栏杆上的那架黄铜望远镜。
里维加兹将自己的血染红的眼睛塞进了望远镜里,侦查着敌情。
很快他在营地外北方的沙坡发现了异常!
月光好像刻意避开了那片区域,只显示出一片漆黑!
里维加兹瞪着眼睛,汗水、血水和泪水模糊了视线。
终于,他看到了!
不是敌人的军队,不是联盟的炮火,是。。。。。。格鲁克!
就是格鲁克。
那熟悉的格鲁克,他站在那里,身旁是那头由狂暴沙尘组成的,被混沌锁链紧紧束缚的恐怖怪物。
米拉斯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