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明认为这事聊起来,很是无理取闹,还有些小肚鸡肠:
“没什么,明天可能就好了。”
拉斐蕾尔抓他头发的力气渐渐变大,但微笑仍像拉卡莉娅教导的那样维持在四十五度:
“讲讲可能会让烦恼止于今夜。”
星明又道:“我现在已经不烦恼了。”
见其不愿意回答,没关系,拉斐蕾尔还在那边还学到了后手。
她突然坐直握紧杯子将里面的酒水一饮而尽。
“再来一杯。”
新的酒倒满后,她再次一口气喝完:“嗝~”
那发泄似的气势与喝法,让星明感受到了异常,在她要下一杯之前拦住她。
“队长,你干嘛?”
拉斐蕾尔不再看他,又像刚刚那样看着“猪与哨声”酒馆里滑稽的挂画,学着他平淡的口吻道:
“我在想我们是不是最近疏远了一点,你好像什么事都不愿意和我讲。”
星明的眼睛逐渐放大,这帽子他可戴不起:
“你想多了,我可没有什么事都不跟你讲。”
拉斐蕾尔转过脸,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什么也不讲,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就这样直视他的双眼。
。。。。。。。。
拉卡莉娅支的招十分奏效。
星明将他今天的所见所闻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最后一摊手,重新伏在桌子上。
“唉,总之就这样吧。
我的心胸并不宽广。
看到在这选拔里竟然有这么多人散发着让人艳羡的光芒,有点被晃到了眼睛。
他们的光环压的曾站在与他们同一条跑道的我喘不过气。
可能我现在混的也不是很糟糕,正如你说的日子很平静。
但人总是会去想,我该怎么变成像他们一样的人。
是不是应该向他们那样找到一条正确的路。
因为不知道而迷茫,就这么简单,只是很无措,仅此而已。”
静静听完他的讲述,拉斐蕾尔点了点头。
她的眸子不再像要猜透他心思时,灵动的飘忽。
长长的银色睫毛垂落下来,所流出的目光温柔如月光。
“原来是这样。”
拉斐蕾尔的手指从他的头发中离开,转而抓住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