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又让他打一场!这叫星明的小子是给了你们多少好处费吗?”
“为什么这卑鄙的小子能一直重赛,能不能给那些海选淘汰的选手一次机会?!”
观众根本没法得知实时的赛程,对于不爽的人就逮到什么看不惯的事就骂什么,毫不讲道理:
“洛夫托尔家族是哪里的名门贵族,这又是哪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小王八羔子!”
他们根本不知道为什么星明会又打一场。
不懂星明其实是成绩合格,但大伙想让他不合格,而又来了一次。
反正他们也仅仅只是觉得他卑鄙,想要谴责,用什么理由都无所谓。
山呼海啸般的、凝聚了所有不满与鄙夷的辱骂。
“洛夫托尔我记得是村庄的名字啊?”
“难不成这是村长家的卑鄙小子?”
“只会躲在笼顶的懦夫!你的村子会为你而羞愧!”
不管是家族还是村子都无所谓,只是捆绑在一起宣泄对星明的不满。
为骂星明的话的丰富度多一个名词做前缀。
“大伙都带好睡袋了吗?!对付一只没有受伤的影豹,他绝对要在棚顶挂上一宿!硬生生把影豹熬困再偷袭!”
观众们甚至不知道这场加赛,他就在棚顶挂上十分钟便能获得胜利,根本不需要战胜影豹。
星明向前踱步的过程中,右手虚空一握,一柄纯粹由凝练星能构成的十字长剑瞬间在他手中成型。
更多的星能从他的身体里疯狂涌出,在林间树梢之中幻化出更多的星剑,如同一位位光所幻化成蹲伏在高处的刺客。
那因长时间昏睡而对环境恐惧的影豹,此刻因血腥气而被完全唤醒了战斗本能,并察觉到了危险。
“吼!!!”
木笼里的氛围如同一点就炸的火药桶。
按照之前对星明的理解,观众认为他现在应该挂在棚顶,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飞啊!飞到天上去啊!”
“装模作样拔什么剑!你也会用剑吗?别又是你那套下三滥的光球把戏吧?!”
“以为拿把光剑就能装剑士了?”
“看!他手在抖!果然只是个靠诡计的家伙,估计现在只是在装给我们看呢!”
星明握剑的手确实微微颤抖着,但那并非恐惧,而是过分催动体内汹涌星能所造成的情况。
十字星如同空间裂开的缝隙一样,加速在各处浮现。
至于那些观众想看的他吊在棚顶的画面。。。。。。。很可惜不会再看到了。
面对那些想拖他下水的冒险家所提到的不公,星明选择自加一条这场有他的加赛的规则:
双脚不离地。
这是自断翅膀。
当他自定这条规则,他便也不纯粹。
就像安想要很多所以才会跟影豹正面对决。
就像那群人想要获得荣誉,所以被淘汰一样。
星明不是总能摆出那副冷漠样子像是蛛魔一样吊在天空。
那些鄙夷的话只是点燃了星明一丝不甘的火星,可洛夫托尔这四个字如同浇上了滚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