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村里拐进一条通往山中的幽深小径。
途中他们遇到村民口中的“他围出来的栅栏。”
小径的两侧的树木种类发生变化,同时被栅栏围住,栅栏上还悬挂着一个个用各色布料系成的布囊。
浓郁的苦味在这一刻达到顶峰,也不知是树所散发出的味道,还是布囊里的填充的味道。
星明的眼睛在围出来的小树林里找到许多生物活动的影子。
“咦!!!”
一只多彩蠕虫趴在距离他们很近的一根枝杈上,把小约翰吓的倒吸凉气。
其他人也本能地泛起一阵不舒服。
躲开那些极有可能有危险的虫子,芬里斯叩响了林中的树屋。
门开后是一个相当年轻的面孔,大约四十岁。
他们潜意识认为能被莫蒂默称之为老朋友的老巫医肯定是个老头。
见是不认识的人,他便道:
“请问有什么是我能帮你们的吗?”
果然不是本人,打头的芬里斯一拍格雷森的脑袋,格雷森顿时像是疯狗一样乱吠:
“我的朋友像是得了什么诅咒,珍珠村的莫蒂默医生让我们找安丹尼尔斯求助。”
伙计见此很是畏惧,退后一步道:
“安丹尼尔斯先生已经死了两年,我是跟他签了长期合同,负责帮他打理庭院的伙计。”
“如果你们不是安丹尼尔斯先生遗留在世的子女,就请回吧。”
“或者说你们想接手他的这片树林,我可以给你们一个美丽的价格。”
听到这话,很长时间没有休息的星明顿感大脑发空。
哦,死了。
拉斐蕾尔搀扶住他,咬着下唇问道:
“这附近还有其他巫医吗?”
“这。。。。。。。嗯。。。。。。。”伙计可能是见他们这群人的确很惨,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道:
“我猜安丹尼尔斯先生遗留下来的地址簿上,一定有一位他的巫医朋友,你们可以把它带走,但记得还回来。”
不管怎样算是又多了一份希望。
伙计走进小屋内没多久便拿出一本拍起来会溅起灰尘的地址簿。
拉斐蕾尔接过后,略一翻看。
其上有很多名字都没有标注对方的职业,巫医这个字眼没有在上面出现过。
伙计的话里已经有了逐客的意思:“原谅我不能帮你们更多。”
“你已经帮了我们很多了,谢谢。”
。。。。。。。
寻医之旅和想象中的一样艰难,不亚于在黄金乡寻找出口。
一行人走回到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