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命不保的星明已经开始害怕起那些财物了:“有可能,至少金子做的不一定安全。”
芬里斯并不理解魔法,接着问道:“邪龙是怎么将诅咒施展到金子当中的呢?”
星明叹息:“我也不是邪龙族,我也不懂它们的法术。”
大概想通问题所在,但他们还没有找到解决诅咒的方法。
一行人从地下三层回到二层的邪龙寝宫之中。
但这一次,他们没有坐到金币海里犹如黄金小岛的金丝巢穴旁。
星明和拉斐蕾尔席地而坐,芬里斯问了一句:“今晚我们应该没有行动了吧?”
星明到:“没有了。”
芬里斯直接躺下来,准备用一场大梦迎接黎明的到来。
此刻,他们并不知道黎明到来还有多久,可能还要五六个小时。
星明减弱了圆星所发出的光辉,使其只能照亮他们这一个小角落。
坐在此地去看邪龙的骨骼,像是在嶙峋的山。
星明有点想念走在路上的时光。
坐在他身旁的拉斐蕾尔抱着膝盖,和他小声聊着天:
“这些天你做了什么梦呢?”
星明歪头:“我啊,梦到了这里。”
。。。。。。。。
枯坐的时间,星明给拉斐蕾尔讲述着自己光怪陆离的梦,也讲起自己在梦里的挣扎。
那一个逃不出的梦,其实很长很长,这些故事其实可以概括成简短的一段。
他做了一个既清醒又摆脱不了的梦。
梦里只有他和那不停要求他守护这里的国王的影子。
无事可做的星明慢慢讲了很久。
坐姿都换了好几个,最后一句话他带着微笑讲道:
“差点我都以为我醒不过来了,结果被芬里斯大哥摔醒了。”
拉斐蕾尔的嘴角也勾起一个微笑,但笑容消失的很快。
能明显看出是撑起的微笑。
这场合也的确只能露出这样的笑容。
芬里斯大哥打着响亮的呼噜:“吭吭吭。”
他翘着二郎腿在睡觉,这睡觉姿势,星明有些学不来。
经历讲完他不禁沉默,时间过去了多久呢?
一个小时还是两个小时。
干枯的银发衬托拉斐蕾尔看起来有些憔悴。
星明提议道:“队长,你最近应该也没休息好吧,睡一会吧。”
拉斐蕾尔摇头:“我不困,我陪你聊聊天。”
她似乎也清楚,自己清醒的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