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钱币和一块黑石,两瓶细管药水一起砸在红毯上。
一枚钱币在红毯上滚动,碰到星明的脚尖。
他将其捡起查看,发现这钱币非常熟悉:
“是宝石币。”
芬里斯则是捡起黑石和两瓶药水,在检查过黑石上的日落月升纹后,肯定道:“没错了,就是那群月亮教的人。”
星明打量着周围月亮教人的死相:“他们好像被什么东西杀了。”
拉斐蕾尔看那尸体胸前的深坑和外翻的肋骨,蹙眉道:
“像是一拳打死。”
星明也觉得他们的死因不在于碰到致命的机关,而是遭遇了什么怪物。
能快速做出这样的判断,当然是身后的大厅里遍布的拳印给了他们联想。
“难道是邪龙?”
拉斐蕾尔反问:“那骨架即使活过来也打不出这种伤口吧?”
星明继续张望,试图在那眼花缭乱的财宝之中找到凶手。
忽然他的眼睛定睛在邪龙的尾骨,这部位似乎能打出这样的贯穿伤。
可转念一想,尾巴又无法打出清晰的拳印。
那绝对是人的拳头。
芬里斯最后又将死人的武器拿起打量一番,这里全都是在外面卖上价格的好货,相较而言手里这把好货,就不值得留意,被他随手扔下。
芬里斯打量着那黑石,像是看清一切似的:
“原来他们是在追寻邪龙的宝藏。”
但很快那种什么都看清的断定,就又变成了不确定:“找宝藏为何牵扯进这么多的事。”
在队伍停止的时刻,格雷森还在继续沿着红毯前进。
他缓慢的步伐在芬里斯对尸体失去兴趣后停止。
“算了。”
停下的格雷森忽然道:“那里是不是有个人?”
人。
这个字带给星明初见邪龙骨架时的恐慌,那种从脊椎往四肢百骸涌去的酥麻又一次显现。
他们听后都扬起头,向着那黄金巢穴看去,绚丽的珠宝光华晃得人无法定睛。
“哪里有人?”
格雷森对小约翰招手,等小约翰走过来,他将对方的头灯摘下。
将灯光打向黄金鸟巢与金台之间的阴影。
经格雷森这一提,他们才发现那里摆着一把非常普通的椅子。
星明看后,那种酥麻再次从大脑流过脊椎,惊起冷汗。
那张椅子是非常普通的椅子,也是打椅子这种东西被发明出来后的经典款式,谁的家中似乎都有一把。
椅中仰卧着一位古铜色肌肤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