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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样。
格雷森一记征税官强抢民宅飞踢,召唤来了宫殿地下的怪物。
即使没有亲眼见证,星明也知道是谁做的这一切。
芬里斯动在兵器库找到的金色剑刃,单凭力量,他的剑也快得惊人,画出一轮金色半月。
剑刃劈砍在怪物的金色铠甲迸溅出火星,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却没有将其斩透。
芬里斯将手中的剑刃随手一扔,踏步上前,定下的一步将宫殿都踩的一颤。
力量的脉络在金色的地砖也能扎根,抡拳的芬里斯将上半身拧出残影,轰出的拳头却有一种凝滞感,仿佛空间在帮他蓄势。
“咚!!!”
拳在接触铠甲,黄金铠甲便开始溃缩,向内凹陷。
铠甲卸不掉残余的力量。
身披黄金铠甲的怪物金靴离地,向后仰去,黄金头盔从脖颈甩落,露出属于守护者的铜色皮肤。
它的脊椎撞到后跟来的同伴所持的金剑,金剑未能刺穿它的铠甲,剑尖崩裂出一些晶莹的粉末。
那些守护者刚挤出来,阵形还没散开,就被芬里斯的拳头捣的人仰马翻。
星明认出这些家伙全都是守护者,暂时看来大约有十几位,全部来自于一扇门后。
那些被掀翻的守护者在一拳之后,只老实了片刻时间,便又撑起金色身躯,站到芬里斯面前。
那硬接芬里斯拳头的守护者胸前有着一个炮弹坑,背后则有着诡异的凸起,身形也相较之前矮上一截,像是成了驼背老妪。
“唰~”
但它依然能将手中的黄金剑锋指向芬里斯的眉心。
这让芬里斯皱眉。
这场没有叫嚣和谈判的战斗在无声无息里升级。
漆黑的纹路从芬里斯的躯干蔓延至四肢,脸颊,那纹路并不杂乱无章,宛若被风吹拂的黑色狼毛。
他的竖瞳因那漆黑纹路的注入变成血红色。
当芬里斯再次冲进敌阵,那一刹那的气势让星明想到那个月夜所见到的那头由黑炎构成的狼灵。
这一状态定是得到远古力量的加持,芬里斯的身形迅疾,如一道黑色火焰席卷敌阵。
那脊背被击穿的黄金骑士对着眼前的火焰斩击,却被对方灵活绕过。
芬里斯那宛若燃烧火焰的手掌捏住他的面甲,另一只手捏住它的肩膀。
就在星明想他为何要握住对方的时候,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从芬里斯的口中传出。
接着他竟是像撕开一块肉干一样,将这黄金守护者的头颅,连带着部分挂着肉的颈椎一起从肩膀上扯下,留下喷溅黑血的躯干倒在地砖无意义地抽搐。
他扬着那颗头颅,若是这是在一场战争中,敌人怕不是要被这样的手段吓得魂飞魄散。
可其余的守护者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因那一声咆哮显得更加兴奋,纷纷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围攻芬里斯。
“咣当。”反倒是伪装成敌军的格雷森被吓的扔掉手里的骑士枪。
骑士枪在地砖上有弧度地滚动到芬里斯的脚边,被他拾起。
那造型极其夸张的仪仗骑士枪,在芬里斯的手中如同一柄轻盈的小剑。
抡打在那些黄金守护者的身体上。
眼见着芬里斯杀的那如若无人之境。
在场有战斗力的星明和拉斐蕾尔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出手。
即使走进战场也只会妨碍芬里斯挥舞那三米长的仪仗骑士枪。
“芬里斯大哥能应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