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了钱,装在小纸袋里。
林飞揣著袋子,走出饰品店。
走到姑姑家的餐馆门口。
捲帘门拉下来一半。
里面亮著灯。
林飞弯腰钻进去。
姑父朱玉良正躺在门口的竹躺椅上刷手机。
嘴里呵呵笑个不停。
看见林飞进来,他也没起身。
抬手指了指桌上的纸盒子。
“小飞回来了?快尝尝这点心。”他说,“隔壁你王奶奶家儿子从国內寄来的,桂花糕。这边可吃不著。”
王奶奶是老街坊。
八十年代就移民过来。
最早在餐馆打黑工刷盘子,攒了十几年钱,自己盘了个店做早餐。
跟姑姑家餐馆不衝突。
都是做中餐的,又是邻居,平时走动多,关係一直不错。
林飞也不客气。
走过去拿起一块桂花糕。
先闻了闻。
熟悉的甜香扑鼻。
放进嘴里,软糯香甜。
还是国內那个味道。
穿越过来半个多月,平时在餐馆吃的都是正餐。
出去打球对付一口,不是热狗就是汉堡。
这种中式点心,確实很久没尝到了。
前世他不爱吃这些甜腻的东西。
现在吃进嘴里,竟有点说不出的滋味。
“好吃。”林飞冲姑父竖大拇指,“还是国內的糕点对味。”
朱玉良笑得眼睛都眯起来。
他收起手机,往厨房方向瞟了一眼。
然后凑过来,压低声音。
“小飞,跟你说个事。”他神神秘秘的,“你姑今天心情不好。待会儿吃饭,別惹她。”
林飞挑眉。
早上出门还好好的。
“怎么了?”他问。
朱玉良嘆了口气。
脸上露出点自责。
“还不是送菜那事儿。”他说,“给咱们送菜的老黑,上周接了个大饭店的订单。人家量大,给的价也高,现在好货都先紧著大饭店送,剩下歪瓜裂枣才给咱们这些小餐馆。”
“这几天送过来的菜,叶子都黄了,肉也不新鲜。你姑打电话过去说,老黑还挺横,说最近菜就这质量,不满意就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