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千亦久竟拿走了它,在这里修理。
时予欢心里一软,说:“你不用试着修它啦……你不是说修它的难度很大吗?”
“不是‘试着’。”千亦久揉了揉眉心,“是我本来就能修。”
时予欢眨巴眨巴眼。
千亦久嗤笑:“不然呢?你还想靠时管局的那群笨蛋?”
啊……
同事们听到你的嘲讽会哭吧。
“它要修好了吗?”时予欢又看了看那块表,表盖开着,表盘中间那颗红水晶在台灯下熠熠生辉。
“快了。”说这话的时候,他依旧闭着眼睛。
“我去给你找滴眼液。”时予欢转身想走。
“别走。”千亦久闭着眼唤了一句,“我休息一会就好。”
听上去像逞能。
时予欢在电视剧里常看这种桥段,负伤的人通常最爱说“我一会就好”,说这句话的时候,通常意味着他们其实快撑不住啦!他们只是为了不让身边人担心才这样说!
难道千亦久修表其实修得很艰难?这个时空装置难道耗费了他太多精神?或者,或者难道还需要他付出什么代价吗?
时予欢越想越歪,脑洞越开越大。
“你,你不要这样。”时予欢更担忧了,“只是一块表而已,不值得你为它付出那么多,虽然它确实对我很重要,但是我觉得吧,你还是要好好保重身体,没有什么比健康更重要。”
她自以为把这话说得很漂亮,很体贴了。
千亦久:“……?”
“我今天连续盯了它六个小时。”千亦久对女孩的脑补能力感到震撼,“我只是,字面意义上的,需要休息一会。”
“哦。”时予欢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那我,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屋子里静了一瞬。
“这么给我机会啊……”千亦久逗她,“你站过来,让我靠一下。”
诶?靠?靠一下?
靠哪儿?靠着她吗?
时予欢顿时红了脸:“你,你这种行为大概不叫‘撑不住’。”
千亦久继续逗她:“那叫什么?”
女孩有些气鼓鼓。
“挟恩图报。”
千亦久虽然闭着眼,却已经能想象女孩气鼓鼓的模样了。
他忍不住蓦地笑出声。
“行,我挟恩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