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她没有什么一定想问的,想知道的了,心里的其他困惑,不敢问,也不确定该不该问,或许,她现在还没那个资格知道。
好像也是时候站起来了,时予欢看了看自己的姿势,又看了看现在千亦久身处的狭小空间,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刚刚做了什么。
她好像一时冲动,很帅气地把千亦久椅咚了。
哎呀,有点儿逾矩。
如果他们是真的男女朋友,这倒也没什么,但坏就坏在……她不是啊!她明明是在审问他的!
明明在审问,却离得像索吻。
“还不打算放过我么,”千亦久眉梢一挑,“我亲爱的时予欢小姐,你审问人,一贯都是这样么。”
时予欢想解释说没有,可说不出话。
她手麻了。
刚刚掌心在座椅扶手上抻了太久,太用力,眼下一松懈,麻的感觉如海浪般卷过来,僵硬到一动不能动。
“这是你的问题,”时予欢反驳,“谁让你坐在这里,不逃不躲,让我误会了。”
“误会什么?”千亦久看向她的眼睛。
时予欢没空回应,她正费劲的,想将自己麻得不能动的双手一点一点抬起来。
“告诉我,”他轻声又问,“你误会了什么?”
“我会误以为……”一开口,时予欢才发现自己嗓音有点儿喑哑,“你是信任我的。”
她抬起眼,眸光朦胧,像是终于放弃了同自己的双手对抗,顺便,她的腿好像也有点儿站麻了。
真令人悲伤啊。
“我会误以为,你允许我,离你再近一些。”
她一句一句地说。
“就像你以为,我是因害怕才牵了你的衣角那样。”
千亦久阖了阖眸,他的眉心轻皱了一下,指尖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攥紧,没有说话。
光影明灭,一室缄默。
蓦地,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陌生的脚步声。
从走廊尽头一路小跑着逼近,慌乱,急促,听着像成年男性。
时予欢一愣,本能地想转头看向门口,但身体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却觉得天旋地转地一阵失衡,一双坚实的手臂径直揽过她的腰,顺势一带,座椅在光滑的地面上无声地旋了半圈。
吱呀一声。
等时予欢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坐在了千亦久的腿上。
整个人,都跌进了他的怀里。
千亦久的掌心温热,这暖和的温度几乎要灼进她的身体,时予欢的理智有点儿被吓坏了,一动不敢动,很像一只被捂住了翅膀的小鸟。
“什,什么情况……”
“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