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色温润,雕作小小的兰花样式,雅致到了极点。
最重要的是,一看便知分量极轻。
荷娘彻底愣住了。
她准备好了一场关於宫防疏漏的严肃谈话,却没想到,迎来的会是这样一份细致入微的体贴。
这份温柔,让她的眼眶,毫无预兆地热了。
“这……”
她喉咙发紧,竟一时说不出话。
“寻常玉石,胜在轻巧。”
陆羽垂下眼帘,避开她的目光,声音依旧平稳。
荷娘伸出手,指尖微颤地接过那个锦盒,玉石的微凉触感,让她纷乱的心绪稍稍平復。
她看著陆羽,心中百感交集。
然而,谁也没有发现。
暖阁殿门外的廊柱暗影里,一道挺拔的身影静立如松。
临淮,或者说叶听白,將殿內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著陆羽递上锦盒,看著荷娘眼中的动容与感激。
他放在身侧的手,一寸寸收紧,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现在,另一个男人,正用他那套温润如玉的把戏,轻而易举地博取了她的感动。
叶听白的眸中,掠过一丝极度危险的寒光。
他的女人,怎么能收別的男人的东西?
他看见暖阁內,陆羽小心翼翼地上前一步。
这个距离,既不失臣子之礼,又带著几分男人对女人的关切。
“娘娘,微臣观您的耳坠过重,恐伤凤体。这是微臣私下寻得的,轻便些,或许能让娘娘自在一些。”
荷娘犹豫了。
她看著陆羽那双真挚清澈的眼,最终还是伸出手,感激地接过了那个锦盒。
这份体贴,让她紧绷的心弦,鬆动了。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转身从妆檯的胭脂盒中。
將那几张让她心神不寧的纸条取了出来,一一摊在陆羽面前。
“陆太傅,你要不要。。。看看这个。”
陆羽的目光扫过纸上那狂放不羈的字跡。
“我要你。”
“我想你。”
“我*”
“傻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