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霜想让她留在江家,接受最好的教育资源,她舍不得离开季霜,非要跟着一起走。
年少天真的她,还以为爸爸妈妈只是暂时吵架闹矛盾了,很快就会和好了。
这个美好的幻想,在她高二那年的冬天,破灭了。
就像那年她十五岁生日,季霜送给她的那颗水晶球一样,里面跳舞的小女孩断了腿,在那一天倒在了雪地里。
她回到江家,让江景中签分班同意书,撞见了刘梅站在客厅笑眯眯地盯着她,江枝虞这辈子都忘不掉那个不怀好意的眼神。
冷血、藏着恶意,让人觉得后怕。
当时,江枝虞的脑海里蹦出了一个词:
鸠占鹊巢。
也是在那一天,她才知道,江景中和季霜根本不是暂时的冷战才选择各自分开。
他出轨了。
刘梅,是他的秘书。
早在她刚出生没多久,江景中就和刘梅有了孩子。
她和江杜雅只差了两岁。
也是在那一刻,江枝虞种下了恨意的种子,逐渐生根发芽。
这么多年,他从未尽过一天父亲的责任,所谓的血缘关系,不过是他的遮羞布。
“你少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
江枝虞回过神,一言不发。
江景中冷声呵斥:“生养之恩大于天,我把你养大,你就该回报我!回报江家!”
“回报?”
她不认可。
少女的声音很轻,平静得近乎残忍:“我不是菩萨,没那么慈悲。”
江景中脸色铁青,面对江枝虞的忤逆,只觉得没面子,“我看你是翅膀硬了!今天这门婚事,由不得你不同意!”
看着他一副自以为掌控一切的模样,江枝虞忽然笑了。
江景中一愣,反而有些摸不清头脑。
“没错,我就是翅膀硬了。”早就想飞了。
江枝虞抬手,从随身的小包里,抽出一本崭新的红色证件。
她打开,砸在茶几上。
红底金边的结婚证摊开,上面的新人夫妻相很足。
江景中眼神错愕,直直地看着茶几上的结婚证,“你。。。你什么意思?”
她抬眸,扬起一抹笑,“我昨天就已经说了,不需要三天。”
不等江景中做出反应,江枝虞继续说道:“我要结婚了,结婚对象嘛。。。”
“是你心心念念的柏家人,柏闻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