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枝虞点点头,明白她只是开玩笑而已,打马虎眼过去。
瞿溪没多问,随后把手机递给她。
危机解除,江枝虞松了口气,不是她不愿意告诉瞿溪,只是知道她的脾气。
一旦告诉她上辈子柏越对自己的所作所为,瞿溪话刚听完,感同身后安慰她后,可能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不过,第二天她就会拿着菜刀去砍柏家的门。
为什么是第二天,因为这一晚上她都在想,怎么在自己损失最小的情况下,让柏越遭到报应。
不想瞿溪过多担心,以及。。。当次菩萨心肠给自己积德了。
上辈子的事情就留在上辈子,跟着那场暴雨一起蒸发。
以后,她只想过好每一个今天。
*
午后的天说变就变。
原本敞亮的天光被乌云吞没,铅灰色的云层压在城市上空,闷得人喘不过气。
热风裹挟着潮湿的水汽席来,树叶被吹得簌簌乱响,江枝虞摸了下砸在脸上的雨珠,抬头看向阴天。
要下雨了。
夏天的雨猛烈、突然,就算是在这一刻下雨,也不会觉得突兀。
江枝虞是被江景中一通电话叫回家的,好不容易今天‘季鱼’生意多了几个人,她正想着留下照顾生意,江景中可没给她这个机会。
不得已,她只能留瞿溪一人照顾‘季鱼’,驱车赶回去。
。。。
客厅里寂静无声,冷气开得很足,凉意顺着四肢百骸钻进心底。
江枝虞坐在沙发一隅,抬眸扫了一眼。
客厅里空荡荡的,不见江景中的身影,墙上挂着的钟表,秒针滴答作响,一点点磨着她的耐心。
她抿了下干涩的唇,给自己倒了杯水,心情开始烦躁,不想等下去。
正起了想走的念头,就听见楼梯上传来动静。
江景中刚挂断电话走下来。
江枝虞闻声抬眸,抬眸看向楼梯处,神情冷漠,率先开了口:“把我特意叫回来有什么事?没别的事我要回店里了,店里很忙。”
她一秒都不想多待。
谁知这话落在江景中耳里,只换来他一声嗤笑。
“就你那甜品店?能有什么生意?零零散散就赚了那点小钱,也值得天天挂在嘴边。”江景中走到她面前,毫不收敛地嘲讽。
语气刻薄得自以为是,刺耳又让人厌恶。
“。。。。。。”江枝虞胸腔发闷,死死攥着掌心,指尖掐进软肉,硬生生压下翻涌的怒火,理智地选择平心静气。
江枝虞冷言:“这是妈妈留给我的店,再小也是我辛辛苦苦做起来的生意,至少干净。”
“没别的事,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