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不少兄弟被抓,中国这边士气高涨呀!上头决定除掉戒烟督察处的燕处长,所以让我们先搜集这方面的情报,再适时采取行动。我决定下个礼拜展开行动,派人在他的汽车下面放上炸弹,把他炸死在公路上。我需要他的行程表,这项任务就交给你了。”莱的语音中带着阴险。
“听说燕处长最近要去观看一个画展,我以交流绘画技艺的名义过去,相信会探听到有价值的消息的。”叶子的声音略有些颤抖。
裘洛怕听多了被发现,就去卫生间洗了洗手。他发现卫生间旁边有一个笼子,笼子里面有一只猴子,这猴子穿着人的衣服,上蹿下跳的,还不时地向他龇牙咧嘴。
裘洛又回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过了一会儿,叶子和莱也来到客厅。四个人聊了一会儿天,裘洛就起身告辞了。
裘洛回去将他探听到的消息告诉了茉莉,茉莉又向上级汇报了。
第二天,戒烟委员会将对叶子的调查资料交与了警察局,且提议立即将叶子和莱逮捕。
这天夜里,十几名警察冲进叶子的住宅,将叶子和莱一起抓获,然后关进了监狱。
叶子被捕的消息传到了裘洛的耳中,这令他很是懊恼和气愤。
他心想:没想到事情会这样,这也太突然、太真实了,居然被茉莉当猴儿耍了,得找她理论去。
裘洛冲进茉莉的办公室,怒气冲冲地说:“叶子被捕了,你知道吗?”
茉莉放下手中的文件,不紧不慢地说:“我知道,怎么了?”
裘洛一拳砸在桌子上,说:“你知道我此行的目的是什么吗?”
茉莉看向侧方,说:“你已经把她安全地送了过来,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如果你自认为有什么后续任务的话,我们会和绥远那边沟通的。”
裘洛问:“你知道我本来是做什么的吗?”
茉莉义正辞严地说:“我只知道你是一名警察。”
裘洛说:“警察也是人,是人就有感情。”
茉莉略一顿,说:“可是她的感情用错了方向,她是一个吃里扒外的人。她表面上是一个画家,背地里却是那东西的跨国贩运者。这些你不会不知道吧!”
裘洛急切地说:“我要你们怎么把她抓进去的,再怎么把她放出来。”
茉莉说:“警察没有理由是不会随便抓人的,没有理由也是不会随便放人的。”
裘洛轻摇头颅,说:“一点通融的余地都没有?”
茉莉呆立着,说:“这事我不敢随意做主,况且说什么也已经晚了。”
裘洛说:“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茉莉说:“除了有国府最高层的特赦令,绝对不能放。”
裘洛歪着头说:“那最高层人士我一个警察能见到吗?即便能见到,我能摇动得了人家的双手吗?”
茉莉面无表情地说:“所以说你就彻底死了这条心吧!”
裘洛迈着大步返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从腰里掏出枪来,一把拍在了桌子上,又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咬牙切齿地说:“什么戒烟委员会,还不如督察处呢!什么警察局,还不如斧头帮呢!我不干了,我要回绥远。”
裘洛在地上走了几圈,又在凳子上坐了下来,感觉气小了一些。
他心想:既然能被抓进去,咱或许也能救出来,所以要把监狱那边盯紧一些,一有漏洞,就赶紧往出救。不过得加倍小心,监狱那些家伙可是随身带着家伙什的,可别人救不出来,把自己的小命给搭上了。
过了些时间,他又心想:或者被抓进去也好,人总要为自己所做的坏事付出相应的代价的,就让叶子为她所做的恶承担责任吧,这样她的心里或许反而会好受一些。
想到这里,裘洛的气彻底消了,从桌子上拿起枪来,重新别回了自己的腰里,又找茉莉去了。
裘洛来到茉莉的办公室前,轻轻叩门,里面传来茉莉的声音:“请进。”
裘洛推门走了进去,站在茉莉的办公桌旁,说:“我刚才有些急躁,你别在意。”
茉莉说:“换了我也可能会这样,我能体谅,就怕你返回绥远了。”
裘洛做出握长枪的手势,说:“我需要一杆大狙。”
茉莉说:“你要用它干什么?”
裘洛说:“我要埋伏在监狱旁边,怕有人转移叶子而秘密杀害,或者其他什么不测。”
茉莉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空白的持枪证来,在上面填了裘洛的名字和职务,又填了狙击枪的型号,还填了裘洛所要执行的任务:监视监狱附近动静。
茉莉填好之后,向裘洛递了过来。裘洛伸手接住,向她略略鞠躬,转身出了办公室,往枪械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