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洛的脸上现出惊讶的表情:“你说什么?你可不要像疯狗一样乱咬人啊!”
“这段时间我们有个姓方的弟兄被你们抓过。”庄寿低着头说。
“那你们的目的是什么?”裘洛斜着身子问。
“往大了说是搞破坏、分裂,嫁祸于人,颠覆政权,侵略奴役;往小了说是调查市场,打通商路,找联系人,设置站点,卖那东西,赚取钱财。”庄寿还是没有抬头。
裘洛对几名警员说:“好了,今天就审讯到这儿吧!”说完转身出了审讯室,朝自己的办公室去了。
金英正在办公室里整理文件,见裘洛走了进来,问:“犯人审讯得怎么样了?”
“已经水落石出,我想去公园走走,你能陪我去吗?”裘洛眉头紧锁。
“好啊!”金英把手中的文件放入抽屉,就随裘洛往公园去了。
警察局和公园虽离得不远,然两处的景致和格调却不相同。警察局里给人一种庄严又压抑的感觉,而公园里则给人一种浪漫又凄清的感觉。此时的公园里,秋意浓浓,泛黄的树叶时不时飘落,有的花草已经开始凋零和枯萎,人走在其间,不知道该为已逝去的春而伤感,还是为将要到来的春而喜悦。
金英见裘洛一直不说话,问:“你不开心吗?是不是因为案子的事情?”
“我不应该不开心的,或许我搞错了自己的角色。”裘洛抬头看了看偏西的太阳。
金英眼睛内的黑眼珠向上移动,露出下面更多的白眼仁来:“什么角色错位,你是说犯罪心理学吗?”
“我是说我是北方人,或许在这里水土不服吧!”裘洛语调生硬地说。
“你们绥远的人往往能歌善舞。”金英略微扭动了一下身子。
裘洛听金英提及歌舞的事,就想唱一曲,排解一下自己胸中的郁闷,说:“我给你唱一首家乡山曲儿吧!”
金英看着裘洛的脸,拍着掌,说:“好啊好啊!”
裘洛半仰着头,扯着嗓子唱了起来:
“三十里的明沙二十里的水,
五十里的路途来眊你。
半个月眊了你十五回,
因为眊你跑成一个罗圈腿。
三月里的风呀四月里的雨,
五月里的坡上来约你,
一天就约了你整三回,
因为约你刮成一个土人人。
你把你那个小礼物送过来,
我不会把他转送他人。
我给你爹担了一担水,
他这才同意把你许配给我。
把你小嘴唇唇给我支过来,
嗅着你的小脸蛋蛋香蓬蓬。
你的心里把我爱得紧,
我高兴得差点就一命呜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