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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打（第1页）

大汉甲说：“膀胱增大后就不能变小了，也就是说这是不可挽回的。我带你去，走吧！”

裘洛起身跟着大汉来到厕所前，一位女子走了出来，一位男青年刚走了进去，正要关门，大汉甲一把把裘洛推了进去，并从外面关住了门，且说：“好好享受去吧，享受够了，敲敲门，我放你出来。”

两个男青年在一个厕所里，再加上都朝着中间的地方去，感觉有些拥挤。裘没没有躲开，反而主动靠向那青年。

那青年回过头来，露出一副怪异的笑脸，说：“兄弟，你想干什么？”

裘洛把嘴凑向他的耳旁，说：“事情紧急，我想请你帮忙，你若不肯帮忙，我恐怕就要没命了。我和我父亲被人绑架了，就是外面的那个大汉，外面坐着的三个大汉也是，还有一个又瘦又小的中年男人，一个瘦高个男人是他们的头儿。我父亲被他们麻醉了，就装在外面的麻袋里。他们要在下下站下车，要把我和我父亲带到某处，挖我们的心肝。我姓卢，我父亲也是警察。请你向乘警反映这些情况，请他们帮助我们，请警察过来抓捕这些人，并且通知局长，但是不要通知副局，因为他是一个贪官。求求你，拜托了。”

青年频繁地点着头，说：“好好好，我会帮忙的。我们现在是朋友，为朋友当两肋插刀，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何况是通个风、报个信呢？不瞒你说，我爸是列车长。”

俩人紧紧地握着手，裤子都掉了下来，低头发现，也顾不得尴尬，只松了手，分别提起裤子，并且系好。

裘洛敲了敲厕所的门，门开了，他先走出去，那青年也跟了出去。

大汉甲咧嘴冲他们笑，抬起右臂，食指在他们后腰处晃动，说：“你们表面上是两个现代人，内里却是原始人，原始人也不干这事儿呀！你们这两个动物，却穿了身人的皮。”

裘洛回过头来，满脸堆笑地说：“没办法，从小就有这倾向，可能是投错胎了吧！”

大汉甲和裘洛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那青年却径直走向前一节车厢，脚步快而稳，目光一直盯着前方，没有向左右瞥过过半眼。

大汉甲一脸嫌弃地看着裘洛，说：“你可真是肮脏，不要蹭到我的衣服。别打我俩的主意，我们对你那两瓣蒜不感兴趣。”

裘洛说：“没办法，我外表长得歪瓜裂枣的，心也没长正。”

大汉甲说：“你爸是不是跟你一样，也有这个癖好？”

裘洛说：“那自然了，上梁不正，下梁才会歪嘛！”

大汉甲说：“前面这家伙尽冤枉你了，现在还睡着呢！要不是有正事儿，今天就让他永远睡下去。”

裘洛说：“他永远睡下去就不好玩了，等他醒来后发觉自己睡过了站，那才有意思呢！”

大汉甲说：“你咋不改一改呢？因为狗改不了吃屎吗？”

裘洛说：“有些事情一旦尝到甜头，就永远放不下了。这好比有些家庭中，妻子跟丈夫闹矛盾，不是因为丈夫不尊重她，没有跟她相敬如宾，而是嫌丈夫没从身后拥抱她，她以前尝了这甜头，而且还没尝够。若丈夫经常给她这甜头，她会愿为丈夫去死；不过也因为这甜头，在遇到困难之时，她会坚强的生存下去，而且要生活的更好。”

大汉乙低声说：“你还有些学问，说话挺有哲理，一套一套的，什么甜呀、咸呀、糖呀、盐呀的，什么生呀、存呀、死呀、活呀的，关键是这些大道理没用呀，得看看你眼下的状况。你知道上帝不？我就是你的上帝，你的生死掌握在我手里。你就像一个蚂蚱，我想捏死就捏死，我想踩死就踩死。”

裘洛说：“人生如梦，快乐为本。生死看淡了为好，乐呵一天算一天，快乐一刻是一刻。”

这时，有几名乘警走进他们所在的车厢，查起的票，并要看证件，表情严肃而认真。

大汉乙靠在裘洛胸前对大汉甲说：“假证呢？拿来给我。”

大汉甲从包里掏出两张卡片来，递给大汉乙。大汉一从兜里掏出车票来，票和卡合握在右手中，稳了稳气息，盯着几名乘警看。

乘警走到他们近前时，大汉乙展开手掌把卡和票递上。乘警接过看了看，又看了看裘洛和大汉甲的脸，点了点头，还给他们，然后朝另一边去了。

不一会儿，又有几名乘警来他们近处走动，盯着他们看，且议论着什么。

大汉乙对大汉甲说：“情况有些不对劲，是不是秘密泄露了？”

大汉甲说：“刚才这小子要小便，我让他跟另一个男子在厕所里面呆了一会儿。”

大汉乙说：“你糊涂呀，八成是这小子向那人求救了。不行，这事儿得跟卢老板商量商量。”说着起身朝身后的座位去了。

过了一会儿，大汉乙返了回来，说：“卢老板让把这小子狠狠地揍一顿。”

大汉甲半弯着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这事儿交给我了。”说完起身拉裘洛的肩膀，把他从座位里拉了出来，又往厕所拉。

裘洛挣扎了几下，似乎没有用，因为在力气上明显不如大汉甲。他正思想要不要进一步发力时，见卢老板的手做了个握刀的手势，就指了指那边的那个麻袋，他便没有再挣扎，只回头看着从这一节车厢通往另一节车厢的地方。

大汉甲把裘洛一把甩进厕所，从里面锁了门，左手捂住他的口，右手在他的肚子、肩膀和大腿上一阵乱撞，他便感觉又痛、又麻、又困、又恶心，个人想吊在半空中，任由飓风撕扯。

厕所的门突然发出“噔噔”的响声，接着一个清脆的女孩的声音传来：“里面好了吗？快打开门，让我进去吧！”

大汉甲开了门，上下打量那女子，咽了咽口水，嘴里发出几声沉闷的“哼”声。

裘洛也抬眼皮看那女子，见女子身穿一身黑衣，身形紧致，腰板挺立，虽然她身上没有汗，却感觉一直在流汗的样子。而且她双眉紧蹙，二目并举，给人一种不威自怒的感觉。

她把目光从大汉甲身上移到裘洛身上时，裘洛低下了头，心想：我真不是个人，如今遭此重创，居然还想那种好事儿。不过也可能是想借这想法，缓解身体的疼痛吧！

大汉甲见女子不看他了，扭回头来，把裘洛拽出厕所，拽过过道，摔回到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