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爽的感觉,也有痛的感觉。
痛觉消失后,只剩下麻木,飘飘然的,好似精神已经脱离了□□。
然后柳刀就感觉自己真的飘起来了。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他的所有感官都消失了,就剩下一双眼还能注视着一切。
有很多人,很多身体,一层叠着一层,其中最醒目的是一个雪白的男人。
他像个不知疲倦的兽,放浪形骸,不堪入目。
柳刀冷漠地看着。
那男人看上去像畜生,像死物,像肮脏不堪的泥潭,唯独不像人。
真是可怜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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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脸晃晃悠悠的出账透气,有个新来的兵痞挨到他身边,谄媚着讨药。
刀疤脸心情好,给了来人一颗,然后坐到一旁享受药效爽劲的余温,兵痞吃完药,顶了顶他的手臂,指了指帐篷里面,道:“你给那人喂了几颗药?”
刀疤脸皱眉回忆了下,“五颗还是六颗吧……”
那人吓了一跳,骂道:“这么多?不怕吃死他吗?”
刀疤脸讪笑道:“不喂这么多,只怕死得更快,不然他哪里受得起我们这么多人?”
那人突然有点不安道:“将军那边怎么办……”
刀疤脸不屑道:“法不责众知不知道,将军还能把我们全杀了?只要留他口气给将军就行了,反正也就一玩物……”
兵痞想了想似乎觉得挺有道理,“那我也去玩玩。”说罢,松了松腰带,进了帐篷。
刀疤脸眯眼看着昏暗的天空,听着帐篷内传来不堪入耳的声音,哼笑道:“就算活着,这脑子也被药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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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带血的骆将军踏进刀疤脸的营地时,此地一片狼藉。
那地上横七竖八的,与其说是一地的人不如说是一地的牲口。
半死不活,痴傻呆滞,丑态尽露。
身边的亲卫露出了嫌恶的表情,骆将军面无表情进入刀疤脸的营帐。
里面更是荒唐糜烂,恶臭不堪。污秽脏乱的躯体凌乱的瘫在各处,层层叠叠,如果不是还有呼吸声,跟一堆死尸没什么区别。
他们在短时间内把所有药都嗑完了。
“将军来了,是来送药的吗?”突然有声音传来。
骆将军寻声望去,看到了瘫靠在椅背上的刀疤脸,那刀疤脸无精打采地笑着,笑容十分阴森恐怖。
骆将军问道:“柳刀呢。”
刀疤脸用下巴指了指一个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