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陈玄愣了一下,回想起了之前在那张纸上看到的内容。
“现在的人来看,血月只是一种现象,可是在我们这种人眼里,血月代表着不一样的存在。”付萧特地加重了“我们”两个字。
付萧说的我们是指他和我?那我们的存在又是什么?陈玄对这个病房里的世界越来越好奇了。
“现在的我只能告诉你,别暴露。”付萧拿着书放在桌上,“扮好你的角色,我们……正在下一盘棋。”
随后,付萧站起身离开了审问室,离开前还说了一句“他已经排除了,诶,可以放陈记者出去了。”
在小警察敢怒不敢言的注视下,陈玄悠哉的走出了派出所。
他以一个记者的身份开始扮演,不仅是最能获取情报的身份,也是最好的规则。
陈玄转过头,看着付萧微微一笑:“对了,明天你把血月的资料发我一下。”
付萧一阵无语后,才轻轻说了一声“嗯”,陈玄得到了回应,正欲转身离开,付萧又说出了一句话,“小心家人。”陈玄脚步微微一顿。
……
“请问您的报社的名字是……?”
“《轩逸报社》。”
“好的,这位女士。”宽大的房间里,一位穿着蓝色毛衣的记者拿着纸笔,坐在桌子对面,“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海暮报社》的杨桌林,关于你的社员陈玄被请进警察局,你有什么想说的?”
陈蔓穿着刚买来的西装,不紧不慢地开口:“你们《海暮报社》有什么小心思我都清清楚楚,你们想制造对我们不利的新闻,休想!”
“对于我们报社的以前的行为,我深感抱歉,所以我们希望这一次的采访能让我们变得善良。”桌林没有听见她的话语发怒,而是温柔细语,听起来只是个没有恶意的且初入社会的大学生。
“对于你们报社中陈玄大记者进入警察局,肯定没什么好消息。”桌林目光缴械,“我很想知道陈大记者犯了什么罪,或者轩逸报社是不是帮凶?”
“那根本不是……。”
“对于陈大记者拐卖儿童、虐待儿童,你们是不是知罪?”
“根本就是胡扯……”
“那有没有可能,陈大记者表面冷漠却心有善意,背地里杀人如麻,而你们却知晓,却放纵他继续祸害普通百姓,从而让他继续走上这不归之路。”
陈蔓听到这,那面无表情的脸上,有了怒意。
“而您的辩解身为记者,居然犯出这样的事来,您有什么理由?”
陈蔓站起身,慢慢抬起手,对着桌林的面门竖起第三根手指,微怒的开口:“你有病吗?”
“我只能说,你不配当记者,就算是,也是一个狗屁记者!”
经过陈的闪击,桌林还是不紧不慢地把相机和笔收起,拍拍身上没有的灰尘,“你们在记者圈里是一个忘恩的白眼狼。”
“白眼狼?”陈蔓听到这句话后轻笑了一声。
“从轩逸报社创办开始,这里的每一分钱都是我们自己赚的,每天的日报也是我们顶着大太阳吹着寒风送到的,我们为什么会忘恩?你问我这个问题,良心自问一下,你们记者圈有对我们一丝帮助吗?”
桌林微笑以对,“我很感谢陈女士对我们报社的帮助,我们现在拥有足够多的素材与证明了。”
刚才陈蔓对桌林的言语交锋的画面,已经被桌林拍到,只要再加上一些自己搞的图片,就能改变大家对轩逸报社与陈玄的处境,这才是桌林此次采访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