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建瓴敞露肩膀,被妹妹咬破的皮肉已经结痂,看起来依然吓人。
事实上,为了确保这里可以留下疤痕,他故意涂抹了一点儿带有腐蚀性的药水,扩大创面,增加深度。
?
林绍元盯着清晰的牙印,心脏一阵一阵抽痛。
“这能证明什么?”他冷笑道,“证明惜珍不肯配合你的强暴?”
“林大哥误会了。”顾建瓴无奈地摇了摇头,一想起妹妹因吃醋而大哭大闹的模样,眼底就浮现浓浓的笑意。
“珍珍不想让我出去相亲,要求我为了她终生不娶。我们俩拌了几句嘴,她一生气,就把我咬成这样,你说她淘气不淘气?”
“不过,也幸好她情绪失控,不小心说漏了嘴,我们才能捅破这层窗户纸。说起来,也算是因祸得福。”
?
林绍元神色微变,分不出顾建瓴说的话是真是假。
?
顾建瓴好像也不打算和林绍元互动。
他脱掉衬衣,转过身去,展示颈间和后背的抓痕,自顾自地往下说:“珍珍口是心非,嘴里嚷着不要不要,却诚实地在我身下高潮了好几回,还主动给我口交,求我帮她解一解后面的痒。”
“对了,你应该不知道,珍珍的屁股是我开的苞吧?我换了个身份接近她,她早就猜出我是谁,却一直装傻。”
?
林绍元死死地盯着顾建瓴后背的痕迹,不难想象当时的战况有多激烈。
他忽然想起,他曾对弟弟用过相似的招数,把顾惜珍的抓痕当成耀眼的勋章。
这真是……这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
顾建瓴穿上衬衣,慢条斯理地系着纽扣。
他幽幽叹气:“林大哥,你说我们兄妹俩绕了多少弯路,浪费了多少时间?换成你是我,知道她的心意之后,还舍得放开她吗?”
“珍珍搬到宋远泽这里,是想冷静冷静,她还没有做好思想准备,还有点儿害怕。我也不想逼得过紧,所以趁着这几天,做了个结扎手术。”
?
顾建瓴看出林绍元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毫不手软,开始诛心。
“林大哥,我索性把话说得再明白一点——我和珍珍的感情有多深厚,远远超过你的想象,包括你在内的任何人,都无法介入进来。”
“我承认我这几年做得不够好,我不敢面对自己的内心,经常冷落珍珍,害得她不得不向你寻求安慰,索要关怀。当然,你也像我一样可靠,给她提供了很多保护。”
“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我才是她的亲哥哥。”
“我的妹妹,我的爱人,应该由我来照顾。”
?
林绍元听懂了顾建瓴的意思。
顾建瓴在暗示他——
在顾惜珍的眼里,他只是哥哥的替身。
他只是可怜的赝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