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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建瓴像雄兽征服雌兽一样,既控制着妹妹,又讨好着妹妹。
“这样会好受一点吗?”他掰开桃心一样的屁股,专注地盯着被自己插到盛放的“花朵”,“还难受吗?”
“太……太深了……”顾惜珍不适地捂着小腹,总觉得哥哥要插破自己的肚皮,从前面拱出来,“哥哥别做了,停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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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哥哥温柔又强硬的奸淫下,顾惜珍丢掉了淫荡的本性。
她明明喜欢后入的姿势,却不再塌腰翘臀,不再主动迎凑,而是可怜兮兮地弓起腰身,拼命地闪躲哥哥的性器。
隔在兄妹之间的窗户纸消失之后,她不知道怎么面对深爱自己的哥哥,更不知道怎么应付漫长又磨人的性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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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建瓴俯身亲吻妹妹的后背,在娇嫩的肌肤上吮出一枚又一枚吻痕。
“哥哥停不下来。”他时快时慢地顶着她,突出的龟棱刮出一波又一波淫水,肉茎被她咬得又疼又爽,“哥哥再射一次,再射一次就让你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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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被顾建瓴亲得发痒,呜咽着忍受越来越过分的侵犯。
好色大概刻在男人的基因里。
顾建瓴刚开荤,就想出不少花招,又是托着妹妹的乳房,强迫她低头欣赏双乳剧烈摇晃的美景,又是把她的双手拉到身后,像骑马一样在美艳的肉体上驰骋。
他甚至将两根手指塞进柔韧的肠道中,和抽插保持相同的节奏,富有技巧地刺激那层薄薄的肉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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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在手指和鸡巴的双重折磨下,攀上前所未有的高潮。
她大哭着趴回床上,小穴失去肉棒的阻挡,疯狂地喷溅着淫水。
四肢在极致的快感下剧烈痉挛,莹润的脚趾蜷得死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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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建瓴注视着妹妹潮吹的模样,右手快速撸动性器。
他撸到腰眼发麻,小腹发紧,在最后关头,将龟头对准妹妹汩汩流水的嫩穴,往里一戳,痛痛快快地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