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哑声道:“珍珍,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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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心里一喜,如释重负。
“离开一段时间”,在这种语境下,就是分手的意思吧?
他终于受不了她的贪得无厌,终于睡够了她,准备结束这段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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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次做爱,就是最后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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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一改方才的消极,踮起脚尖套弄坚硬的鸡巴。
她有点舍不得这具年轻鲜活的肉体,一边抚摸着粉色的乳头,一边扮演愚蠢又痴心的女人:“你要去哪儿?离开多久?”
周让把顾惜珍抱在怀里,热烈地亲吻她,疯狂地占有她,眼睛里充斥着无尽的眷恋,心思却越来越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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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想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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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的家庭条件那么差,就算怀上他的骨肉,家里也不可能同意这件婚事。
让她做见不得光的情人,他又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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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打算提前走上爷爷安排好的道路,改掉吊儿郎当的毛病,在军队里好好磨练。
只有博几个一等功、二等功,拼命往上爬,赚取足够的筹码,才有底气跟长辈们争取婚姻的自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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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让收紧双臂,恨不得把顾惜珍融入骨血中,走到哪儿带到哪儿。
他不想离开她。
可是,相比起短暂的欢愉,他更想拥有一个有她陪伴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