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珍见詹云斌脸色不好看,以为他不肯帮忙。
她捧着刀削斧凿一样的面庞连亲了好几口,道:“阿云,他们都不相信我,你也不相信我吗?我家真的很有钱,像这样的会所,我哥哥至少开了十几家!”
“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我很喜欢你的!只要你跟我一起逃跑,我就雇你做我的贴身保镖,给你开高薪,开这里的五倍,不,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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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云斌低着头,不发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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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不相信她。
事实上,见到她的第一眼,他就觉得她的身份不一般。
他只是无法消化这么庞大的信息量——她有家庭,她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她给他发了好人卡,她想让他当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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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云,你怎么不说话呀?”
顾惜珍耐心告罄,以为詹云斌吃完不认账,想发脾气又勉强忍住,退而求其次道:“你要是不敢帮我逃走,就把手机借给我用用好不好?或者帮我给我哥……不,给我大哥发条短信,让他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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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这种倒霉事,她不敢找顾建瓴求助,只敢找林绍元。
反正林绍元见过她最狼狈最肮脏的样子,反正他承诺过,永远给她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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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云斌终于闷闷地开口:“会所不让带手机,也不让我们跟外界联系,我到这个月底才能轮休。”
言下之意就是,他可以帮她通知家里人,但她至少还得等上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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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气得想大喊大叫,想咬烂詹云斌的脸,想把他违规操干自己的事捅到陈京那里,给他点儿颜色看看。
可她还是忍住了。
她好不容易跟他熟悉起来,不想换搭档,不想让另一个陌生男人揉奶陪睡,占尽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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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寒着脸穿好衣服,拒绝詹云斌的搀扶,走出休息室。
她还要继续收集工作人员的签名。
今天的任务,是二十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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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来到三楼,一边挺起胸脯,给路过的服务生玩奶,一边悄悄观察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