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宋远泽的治疗安排得比前一天还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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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中午,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空隙,回到办公室泡了杯热茶,一边看手机,一边恢复体力。
他想给顾惜珍发条消息,表达一下关心,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手指在屏幕上敲出几个字,很快又全部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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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在分诊台工作的女导医推门而入,递给宋远泽一盒喜糖和一张请柬,笑道:“宋主任,我这周日结婚,你有时间过去参加婚礼吗?”
宋远泽礼貌地用双手接过,点头道:“好,我一定去。”
女导医知道他看着高冷,实际却没什么架子,调侃道:“听说宋主任有个谈了好几年的女朋友,也是学术界的佼佼者,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喝到你们的喜酒呀?”
宋远泽的表情变得有些尴尬,正打算敷衍两句,眼角余光看到门边闪过一片火红的裙摆,心头猛跳两下,连场面话都来不及说,就慌慌张张地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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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远泽在电梯口追上顾惜珍,定了定神,问:“珍珍,来了怎么不进去?”
顾惜珍打扮得一如既往的明艳照人,却不再对他展露笑容。
她沉静地盯着他的眼睛,双眸中既有愤怒,又有难过,半晌才道:“你从没说过你有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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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远泽心慌得厉害,为免被有心之人看见,牵着顾惜珍的手,把她拉到楼梯间。
他低声道:“我早就想说,可一直没找到机会,珍珍,我……”
“你有女朋友,为什么还要招惹我?”顾惜珍打断他的话,情绪变得激动起来,“你和那些好色下流的坏男人没什么区别,不,你比他们还坏!”
她控诉道:“你一直装成单身,若即若离地吊着我,就是不肯给我一个痛快!你就这么喜欢玩弄别人的感情吗?就这么喜欢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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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远泽一时语塞,恍惚间忘记了顾惜珍之前的恶劣行径,觉得自己真的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对不起,对不起,珍珍,你冷静一点……”他试着抱住顾惜珍,却被她用力推开,被前所未有的恐慌攫获,竟然毫无绅士风度地堵住她的去路,“珍珍,你别走!我向你发誓,我绝对没有玩弄你的意思!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也不是我的本意!我……我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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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然有苦衷,每个脚踩两条船的男人都有苦衷。”
顾惜珍骄傲地昂起下巴,抱胸冷笑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是我倒贴你,是我没脸没皮地勾引你,是我强迫你把鸡巴塞进我的身体,把精液射给我,你是无辜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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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顾惜珍并不像她表现出来的这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