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被哥哥保护得太好,她身上残存着五六分孩子心性——给三分颜色就开染坊;一受到教训,就知道察言观色,至少能乖个五六天。
?
蒲原和顾惜珍僵持了一会儿,走过来解开她身上的束缚。
顾惜珍温顺地爬进冰冷的狗笼里,低头舔舐着狗碗里的米粥,动作并不熟练,圆硕的奶子在半空中晃来晃去,相当养眼。
?
蒲原安静地看着顾惜珍吃完,无视自己的生理反应,把狗笼锁好,转身出门。
他到办公室忙了两个小时,到底放心不下顾惜珍,又去了一趟药店。
?
蒲原推开家门,看到顾惜珍双手抱臂,弯曲膝盖,蜷缩在笼子里不安地睡着。
她知道心疼自己,把地板上的垫子通过栏杆的缝隙拽进去,全都铺在身下,眼角残留着泪痕,像一朵被狂风暴雨蹂躏过的桃花,既可怜又美艳。
?
蒲原蹲下身,握住顾惜珍的脚踝,轻轻往外拖,道:“珍珍,醒醒。”
顾惜珍慢慢睁开眼睛,看到他的那一刻,打了个哆嗦。
?
她已经知道害怕。
?
蒲原心里既高兴,又浮上一点儿怪异的感觉。
“主人,我的屁股疼得像火烧一样,都不敢平躺着睡觉……”顾惜珍战战兢兢地向他诉苦,“求求您,别再打我了,我以后肯定乖乖听话……”
?
那种怪异的感觉迅速扩大,占据整个心房。
蒲原叹了口气,恢复了之前的温柔:“我不打你,把屁股挪过来,给你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