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龟头,灵活的舌头在龟头表面来回扫动,每一次扫过马眼都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肖晴得了鼓舞,越发卖力起来。
她将小嘴张到最大,将那肉棒一寸寸吞入,龟头抵住上腭一路滑过,直抵喉间。
那肉棒实在太长,吞到三分之二便已顶到了喉咙口,喉头的嫩肉本能地收缩,紧紧箍住了龟头,像是另一张小嘴在吸吮。
她忍住干呕的冲动,喉咙一松一紧地吞咽着,让那龟头在喉间进进出出。
随即将肉棒缓缓退出来,舌尖沿着柱身上暴起的青筋一路舔舐,从根部到顶端,将上面沾满自己的津液,舔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如此吞吐了十来个来回,她的嘴唇被撑得发红发亮,唇角溢出缕缕银丝,混着口水和龟头渗出的粘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她的奶子上,又从奶子滑落到小腹,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的腮帮子因为用力吮吸而微微凹陷,整张小脸都泛着情欲的红潮,那副专注而淫荡的神情,与平日里端庄贤慧的肖晴判若两人。
林正安低头看着她在胯间卖力吞吐的模样,心中欲火愈烧愈旺。
他按住她的后脑,腰身开始主动向上顶送,把她的嘴当成小穴一般抽插。
肖晴配合地放松喉咙,任由那根肉棒在自己嘴里进进出出。
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喉咙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的口水,将那肉棒泡得水光油亮。
她的喉咙被插得发出“咕咕”的水声,眼泪都被呛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与嘴边的口水混在一起,狼狈而淫荡。
林正安在肖晴嘴中抽送了数十下,虽爽得头皮发麻,却念着内间还有个羞涩可人的邓云娘,便拍了拍肖晴的后脑,将肉棒从她嘴中缓缓退了出来。
那物离了檀口,沾满了亮晶晶的津液,在烛光下泛着水光,柱身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显得越发狰狞可怖。
肖晴依依不舍地用舌尖在龟头上最后勾了一下,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这才抬起头来,嘴唇被撑得红肿,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咽下的口水,那张娇艳的脸庞上满是春意。
“夫君?”她眨了眨眼,不解地看向林正安。
“去把云娘叫出来,”林正安在她光滑的肩头上捏了一把,“既是二美同侍,总不能让你一个人辛苦受累。”
肖晴掩嘴一笑,眼波流转间满是促狭之色,凑到他耳边低声道:“夫君还是惦记着云娘那丫头呢。妾身方才瞧她走路的姿势,两腿夹得紧紧的,怕是底下早就湿透了。”
她从林正安腿上站起身,理了理被揉得凌乱的抹胸——虽也遮不住什么,那两颗红肿的乳珠依旧从布料边缘探出头来——这才扭着腰肢走向内间。
肖晴挑开珠帘,只见邓云娘正背对着她站在床边,双手无意识地绞着床单的边角,将那一方锦缎揉得皱巴巴的。
她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连后颈都染上了绯色,呼吸声又轻又急,像是受了惊的小兔子。
床铺倒是真的铺好了——褥子铺得平整,枕头摆得端正,被角掖得齐齐整整,甚至还多加了一层软垫,果然听话得很。
“云娘,铺好了床便出来吧,”肖晴走过去牵起她的手,触手处一片滚烫,手心里全是汗,“夫君等着你呢。你躲在这里做什么?又不是头一回伺候夫君,怎地还羞成这样。”
邓云娘被她拉着手,身子微微发颤,声音细若蚊蚋:“妾身……妾身不是害羞,只是……”
“只是什么?”肖晴笑着将她往外面拉,一边走一边伸手去解她的衣裳,“只是怕自己撑不住?傻丫头,夫君最疼你了,你越是娇怯怯的模样,他越是喜欢。方才夫君还与我说,许久没疼你了,今晚定要好好疼爱你一番。你只管放开了去,别总想着那些有的没的。”
说话间邓云娘已被她拉到了外间,站在林正安面前。
她身上只着了一件藕色肚兜,下身一条月白色亵裤,脚上趿着一双软缎绣鞋,露出一截雪白的脚踝。
两条白生生的腿紧紧并拢,连一丝缝隙都没有,双手交握在身前,十根手指拧在一起,指节拧得发白。
她低着头不敢看人,只盯着自己的鞋尖,一头乌黑的长发散在肩上,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白净。
林正安坐在床沿上,目光幽幽地在她身上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