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二小姐话讲完了吗?”柳葙黎敛眸。
宁兰因耿直地摇摇头,“没有啊,还有最后一件事。”
柳葙黎送客的话被噎在喉咙里。
宁兰因笑眯眯地看他,歪头道:“这偌大的相府里,不能平白无故的安置闲人。如若七殿下平日无事,总要帮衬着点。”
柳葙黎直接挂脸。想让他干活,真是让人不耐烦。他就当作没听到,将注意力放在小蛇身上,无声的拒绝。
宁兰因撅嘴,心道:这可由不得他。想在相府待着,要么干活,要么离开。就看他怎么选了。
宁兰因拢拢衣袖,起身施施然起身,只听她道:“以后难为七皇子殿下在我宜曦院帮衬了。”
宁兰因离开后,柳葙黎透过窗户,看向院墙上长出的野草。当真是顽强又倔犟的生长啊。令人生厌。
宁兰因回到自己的院子,命人搬出一把躺椅,她一个人躺在树荫下,悠哉悠哉的晒太阳,好生惬意。
渐渐的,眼皮变得沉重,她在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
翩翩从门外进来就看到玉柔拿了薄被盖在小姐身上。她悄悄的来到玉柔旁边,小声道“小姐睡着了?”
“嗯。”
天气有些燥热,玉柔站在一旁给宁兰因扇风去热。翩翩降低了音量,举起了手臂,摊开手掌:“玉柔姐姐,你看。”
她手里放置着一把做工小巧又精良的匕首。
“嘘。”
玉柔手上动作不停,只一眼就明白是小姐心心念念的匕首:“你去放到屋里吧。”
“好。”
翩翩进了屋,把匕首放置好,也找了把扇子,带上小椅子和熏香,来到外面陪在小姐另一旁。
*
裕安寻遍了整个东馆也没有找到裕平的踪迹。他挠头:“奇怪,裕平又去哪里了?”
“裕安大人。”
有一人从旁过来向裕安行礼。
“郑小侍郎?有何贵干呐?”
“呵呵,这不是许久没见您刚好遇到了,便问候一番嘛。”
裕安:哼,你又不是我们这边的人,谁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
“既如此,你也见到我了,我还有事要忙,恕不奉陪了。”
裕安转身要离开,却被郑小侍郎拦住去路。
“裕安大人,留步啊。”
裕安掐腰没好脸色,“有话直说。”
郑侍郎笑了笑,“我就是想向您探探口风,咱们什么时候回东陌啊?”
“此事自有安排,你等着听命便是。”裕安不愿多讲,甩袖绕开离去。
“这、这……”
郑侍郎在这里有些水土不服,住不大惯,想早点知道日子,好有个盼头,最近都憔悴了许多。
裕安刚回到屋子,就发现裕平在他房间里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