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顾北看著这两人不知在討论著什么,又见拉著手这么亲密,没有理会。
下午两点多,正是太阳最猛烈的时候。
三个女人玩累了,回到温泉里泡著,躺在池子边悠哉悠哉地喝著奶茶。
“我上个洗手间再回来。”靳知南放下手中的奶茶,便起身离开。
从洗手间出来,她站在洗手台上洗手,一旁同样从洗手间出来的女人撞了一下她。
“抱歉,脚滑。”女人媚笑,將靳知南挤到一边,用了她的洗手台。
靳知南拧著眉,冷嗤一声:“確实挺狡猾的。”
女人一听,脸色有些难看。
“靳知南,別以为你用不光彩的手段跟宫先生结婚,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吧?”
“手段光不光彩无所谓,跟宫先生结婚我就是了不起!”靳知南毫不客气。
“哟,本性暴露了呢。”女人洗乾净手,甩了甩上面的水渍,再从旁边扯下纸巾擦擦。
“那又怎样,这是我的本事,你呢,只会跟我横,你有本事到宫先生跟前,告诉他你喜欢他,让他娶你!”
“我可没说我喜欢他!”女人有些大惊失色。
“不喜欢他?不喜欢他跟我叫囂?难不成你喜欢我?抱歉,我不喜欢女的!”靳知南转身离开。
女人在身后你你你了好几个,就是说不出话来。
她气不打上一次来,跺著脚,跟著走出了洗手间。
她是喜欢宫清醉的,业內的名媛们都知道。
此时的游泳馆里已经有了不少人聚集,特別是女生,打扮得枝招展的,都期待在这次的庆功宴上能让某些大佬看上,然后飞上枝头变凤凰。
靳知南心里堵著气。
她和宫清醉两人的婚事明显就是个大乌龙,现在还在业內被別人笑话,笑话她是费尽心思嫁给这个男人。
可谁又知道是这个男人死缠烂打。
晚上有应酬喝得酩酊大醉的时候,总会以习惯了,走错房间为由,去到主臥,搂著靳知南睡。
靳知南哪里是他对手,根本挣脱不开男人,只能任由他搂著睡。
虽然只是搂著睡,但男人身上的变化她还是能感受到的,每次起床都羞得一塌糊涂。
想反锁,可门锁又不知什么时候坏掉了,她又不好意思叫换锁,免得这个男人说防著他。
虽然他確实什么都没做。
靳知南已经好几个晚上没得睡过一个好觉了。
特別是第一次他喝醉搂著她睡以后,感觉他天天晚上都有应酬了。
靳知南觉得他是故意的。
她心不在焉地朝温泉走去,却被一旁泳池的女人伸出脚,她绊了一下,摔倒了。
女人急忙想伸手拉她,却趁靳知南没注意,反手將她推下了水。
这时,从洗手间里出来的女人正慢悠悠地朝这里走来,跟泳池边的女人对上了眼神,两人相互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