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姝挽著聿战,朝林沂看了一眼,“你自己回去能行么?”
“几步路,没问题,晚安。”
“晚安。”
相互道了別,洛姝將人扶进房间,关上门,將人安顿到床上。
他四仰八叉地躺在柔软的床上,一米九的人凹陷出一个小弧形。
他扯著衣裳,胡乱地解开皮带。
“姝——”
他闭著眼,迷糊地喊著她的名字。
洛姝將他放下后门口女佣送来了醒酒汤,她去端了进来,刚进来,便看见他身子已经光了。
只留了个四角裤。
躺在床上,蚕丝被盖著中间重要部位,精壮的身躯袒露在外。
他是懂得如何推销自己的。
洛姝小脸一红,將醒酒汤放在床头柜上。
“男人,知道我是谁么?”她边说边趴在他身旁,縴手划过他高耸的喉结。
他喉结滚动,口乾舌燥,缓缓睁开了双眼。
“別逗我,老婆,今晚伺候不了你。”
他哽咽深沉的嗓音从乾涸的喉咙里发出来,一只大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圈上了她的腰身,似有似无地蹂躪。
洛姝噗嗤一笑,俯身啄了一下他的嘴角,“那今晚我伺候你,可好?”
“好。”
他像被蛊惑了一般,想都没想就应了。
“还能起来么?”洛姝问。
“不知道。”他深邃的双眸沉了沉,握著她的手往下探,“你试试……”
他嗓音破碎,又带著蛊惑。
洛姝抽回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蛋,又羞又恼,“我是问你能不能起来喝醒酒汤,你想什么呢!”
聿战搂著她咯咯地笑个不停。
“狗男人,衣冠禽兽!”她喃喃著骂道,小拳头还不忘锤著他那厚实的胸膛。
聿战握著她的手,没给她锤,而是放在自己的脸颊边上,让她拂著自己的脸颊。
“慕卜的事,对不起,我应该相信你的。”他一本正经地道歉,像个小孩子一样想寻求原谅。
他今晚喝得多,心里装著心事,全是关於她的。
洛姝捏了捏他的脸蛋,“知道就好。”
“你原谅我了么?”
“起来喝醒酒汤我就原谅你。”
“好。”他立马双手撑了起来,靠在床头上,一口气將醒酒汤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