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德拉科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一下,那是一个带着明显不满的小动作。
“那她要怎么教我们黑魔法防御术?如果连伏地魔的存在都不承认,难道她打算告诉我们在遇到食死徒的时候只需要礼貌地请他们离开就行了?”
“我想她大概连食死徒这个词都不会在学生面前提及半分。”霍恩佩斯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双黑眸里却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
“她的课程内容,大概会更偏向于理论上如何对付一些……魔法部认为需要关注且正常的魔法生物。”
“假如摄魂怪不属于魔法部,或许她还会假装摄魂怪这个东西从未存在。”几乎不需要举例,德拉科的脑子里就已经脑补出了一些乌姆里奇之后上课的离谱行为。
但就在这时,教师席上那个粉红色的身影在宣布完自己的核心观点后,似乎并未完全满足于她已经获得的关注。
只见她微微侧身,目光重新落回邓布利多身上,嘴角的笑容依旧挂在那里,却带着一种如同测量般的锐利。
“邓布利多校长,”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甜美的语调,但那种甜美之下,就如同毒蛇一般正在缓慢地试探着边界,“我想,您应该不介意我在正式上课之前,先对学生们进行一次初步的了解吧?”
“毕竟,了解学生们的程度对于制定合适的教学计划来说至关重要。魔法部也特别强调了这一点。
邓布利多站在教师席中央,蓝眼睛依旧注视着乌姆里奇。
片刻,老人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温和的就如同一座在风暴中依然屹立不倒的灯塔:“乌姆里奇教授,根据惯例,教师们通常会在课堂上与学生们进行充分的沟通与了解。”
“在晚宴上提出这样的要求,可能会让新生们感到不必要的压力。”
“哦,我当然不会在晚宴上就开始正式的教学评估,”乌姆里奇的声音带着一丝被糖霜包裹的锐利,“我只是想对学生们的整体水平有一个初步的印象。比如说——”
话落,她的目光转向台下,眼睛在四张长桌上扫视着,仿佛在寻找一个合适的切入点。
“我记得资料上似乎提到过,有一位学生曾在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施展过守护神咒,据说那还是在他刚刚升入三年级的时候。这可是一项相当了不起的成就啊。”
礼堂里依旧无一人发言,但知情的人大部分都将视线转向了斯莱特林长桌。
同一时间,就是霍恩佩斯也对乌姆里奇居然在这时候说起守护神咒的事感到讶异。
而教师席上,西弗勒斯的手指在餐叉上极其短暂地停顿了一下。
几乎在那双黑眸情绪泄露的刹那,就被他以极快的速度用大脑封闭术压制了下去,恢复成那种如同深水般沉静的表情。
乌姆里奇的目光则在台下来回扫视着,最终,她的视线以一种几乎可以被称之为精准的方式落在斯莱特林长桌靠近中间的位置。
“雷昂勒先生,”她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仿佛只是出于好奇般的语调,“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应该是你吧?”
“在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与当时的卢平教授一起驱赶摄魂怪,而且用的是多数成年巫师都不一定能够掌握的守护神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