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有些冒昧,费里茨先生,之前给哈利送信的雕鸮是您的么?”
“哦?你喜欢雕鸮?不过我的那只不是一般的雕鸮,法尔克出生前经历了魔法孕育,应该找不到同样的另一只了。”埃利亚斯一眼就看透了德拉科的想法。
“法尔克?埃利亚斯,你的猫头鹰是叫法尔克么?”哈利在一旁好奇地问。
“是啊,法尔克在德语里是猎鹰的意思,象征着力量、自由与锐利。好听么?”埃利亚斯听到是哈利问,歪着头看向他。
“真好听,和他的样子很匹配。”哈利为表示肯定,重重地点头。
埃利亚斯看到哈利这个样子又大笑了起来。
“费里茨先生,我想时间应该差不多了。”斯内普从门口走了进来,语气低沉,压抑着烦躁。
“当然,我正要过去。”埃利亚斯挑了挑眉。
“哈利,我还有事,等你放暑假的时候,我们写信联系。”
埃利亚斯看哈利眼巴巴地望着他,知道这是不舍得让他离开。他将刚刚检查好的防御吊牌给哈利带好,整理了哈利的衣服领子。
哈利知道不好任性,而且能在这时候见到埃利亚斯已经很惊喜了。
埃利亚斯拍了拍哈利的头,接着向德拉科三人微微点一下头,跟着早就不耐烦的斯内普走了出去。
埃利亚斯安静地跟在斯内普身后,他早就清楚了这个人的身份,近距离接触后更是发现这个人就似被黑暗诅咒了一般,让人避之不及。
两个人安静地走在去校长室的路上,谁都没有说话。将埃利亚斯送到校长室门口,斯内普就直接返回他的办公室了。
埃利亚斯通过旋转楼梯上了楼,邓布利多已经在门口等待他了,两人简短地拥抱了一下。
“埃利亚斯,好久不见,你来到英国这么久,我们终于见面了。”
“阿不思,你知道联合会里杂七杂八的事情太多了,我现在来也不算晚。”埃利亚斯惬意地坐在邓布利多对面的椅子上。
“你已经见过哈利了,他这次表现的很好,以后我可以放心了。”邓布利多欣慰地感叹。
“看来您很关照哈利,一年级刚接触魔法受点伤正常。”埃利亚斯不轻不淡地回了一句。
邓布利多被他的回应刺了一下,收起了笑容,“埃利亚斯,你最近和他有联系吗?”
“我的态度有这么明显?”埃利亚斯皱眉问向对面的人。
“你自己可能没有发觉,每次你同我说话带着嘲讽的时候,都是和他有关。”邓布利多平静地说。
“那麻烦你奉劝一下你的老友,放过我吧,我每天的事情够多了,完全不想参合他的那些事,你也不想我去管吧!”埃利亚斯见邓布利多猜到了,没好气地说。
“一开始我的确觉得不该让你陷入其中,但是自从四年前,我恐怕就已经被说服了,没有人比你更合适了,埃利亚斯。”
邓布利多说完后,已经做好了埃利亚斯会激动的心理准备。结果埃利亚斯完全没有如上次一般,他转过头看向校长室的窗外。
“其实我这次过来,就预想到这场谈话的结果,要不是……,我就不该现在见你。”
埃利亚斯没有继续说这个,他拿起进门前邓布利多在桌上倒满酒的杯子,茶色的液体在透明酒杯中流转,是他喜欢的陈年佳酿。
“阿不思,这么好的酒,如果加了糖,那就变味道了。”
“也许会变得更美味,你又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行。”邓布利多也意有所指。
“那你当年怎么不做,你要是去做,也许早就成功了。”埃利亚斯忍不住吐槽,“都100岁多的人了,怎么还是那么天真,容易相信别人。”
“我对自己很了解,我犯过错,我不适合。如果我真的做了,可能结局就同他一样了。也许还没有他的结局好,毕竟论政治手段,我差他太远了。”邓布利多有些苦涩地说。
“那我呢?我不是圣人,更不是救世主,我也有野心!”埃利亚斯表情戏谑,言辞激烈。
但邓布利多用他那经历了岁月却仍然明亮的眼睛看着他,“我们都相信你,你有什么理由不相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