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漓,现在可是白日。"
君无邪按住她的手,抬眼看向她。
"无关昼夜。"
墨清漓微微偏头,目光与他对上。
"清漓只是想君神了。"
她仰着绝美的仙颜凝视着他,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已是柔情似水。
眼底的雪意融成了春波,甚至略带一丝媚态,眼尾微微挑着,像勾子。
"不知不觉,我的清漓,也变成勾人的小妖精了。"
君无邪有点受不了她这般模样了。
反差实在太大。
一个修炼无情道的仙子,平日里不苟言笑,冷如霜雪。
突然之间这般表情与眼神,实在令人难以把持。
"君神喜欢就好。"她这般说着,指尖又动了。
已将他的外衫脱得敞开,露出一片结实胸膛,细腻的布料滑落肩头。
她那妩媚的微微泛着水光的红唇,轻轻亲上了他的喉结。
那一点温热落在肌肤上,像是火星落入干草。
君无邪那里还忍得了,一把将她抱起。
墨清漓低低惊呼一声,双臂却顺势环住了他的脖颈。
他大步走到床前,直接将她扔在床上。
被褥软软地陷下去,墨清漓的长发在枕上铺散开来,如墨如瀑。
他的身体随即便压了上去。
床帐被风吹动,轻轻摇晃着落了下来,遮住了满室的旖旎春光。
屋外的雪还在下着,细密无声,越积越厚。
白昼,黑夜,战火不休。
窗外的天色从亮到暗,屋里的动静却一直没有停歇。
直到深夜时分,才安静了下来。
墨清漓慵懒地依偎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长发散了他一身。
她沉沉地睡去,呼吸均匀而绵长,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君无邪也困了,手臂环着她的腰,很快进入了梦乡。
只有院子里,狗窝中的大黄,时不时醒来。
它睁开眼睛,警惕地扫视四周,耳朵微微转动,听着风雪之外的一切声响。
确认没有异样后,又沉沉睡去,鼻尖埋在尾巴底下,蜷成了一个毛茸茸的大圆团。
翌日,他们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阳光从窗纸透进来,暖融融地铺了一地。
这一觉睡到自然醒,感觉浑身舒畅。
连日的奔波,二十余日来,他们自是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觉。
院子里传来大黄挠门的声音,低低地哼唧着,想来是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