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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焚天的古坟镇下,大地深处的大墓之中。
墨清漓还在与煞僵激烈厮杀。
这场战斗已经持续了两个时辰。
尽管她的修为深厚,在这种长时间的高强度厮杀中,消耗也极为剧烈。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额头上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但那煞僵却仿佛力量永不枯竭似的。
她知道,定是其体内的旱魃火种在源源不断地提供着力量。
不过,战斗也快结束了。
她有自信,在接下来的几个呼吸之内,击杀这头煞僵。
两个时辰的对决,煞僵的力量虽然没有枯竭,却已经遍体鳞伤。
煞僵不知道承受了她多少术法,又被她斩中了多少刀。
尽管如此,它依然坚持到了现在。
这种煞僵的肉身实在太过强横,防御力极其可怕,浑身上下都如同金铁铸就。
然而再强的身体,也承受不住持续的高强度打击。
煞僵浑身流淌着腐臭的血液,血液呈暗红色。
它身上的伤口有数十道之多,最深的几乎将其整个贯穿。
煞僵的一只手臂也被废了,从肩膀附近近乎被斩断,只剩下一层皮肉连着。
那只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侧,无法继续战斗,它只剩下一只手臂与墨清漓对抗。
煞僵的左腿也受伤严重,膝盖部位完全碎裂,关节近乎被击穿。
碎骨从甲胄的裂隙中露出来,令它的行动变得迟缓了许多。
而今,墨清漓虽然消耗巨大,但每一击都不会落空。
煞僵只有一只手,无法同时格挡她的术法攻击与镇魔刀。
它的行动受限,闪躲也成了大问题。
十来个回合之后,墨清漓手里的镇魔刀猛然斩出。
十丈刀芒从刀刃上迸发,冰蓝色的光芒如匹练般划破虚空,带着凛冽的寒气斩向煞僵。
煞僵闪躲不及,只能凝聚力量于独臂之上,横在身前格挡。
它那独臂上的甲胄骤然亮起血光,形成一层厚重的血色屏障,挡住了刀芒的正面冲击。
与此同时,数不清的符箓在墨清漓身体四周浮现。
冰蓝色的符箓如纷飞的冰片,密密麻麻,将她的身影都半掩住了。
这些符箓破空而去,定在煞僵四周的虚空中,刹那化为漫天冰蓝色的剑气。
剑气如雨,密密麻麻,铺天盖地。
剑气,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对煞僵进行高强度、高频率的持续冲击。
煞僵只能在身体四周凝聚血焰结界来防御。
可墨清漓的镇魔刀在正面猛烈斩击,刀芒一道接一道,压迫得它不得不将大部分力量用于正面防御。
侧面与背面的防御因此而削弱。
煞僵的血焰结界开始出现裂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