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被撞得摇摇晃晃,屁眼被弄得阵阵花开,前面的小穴也兴奋得淫水涟涟。
欲望像猛烈喷发的火山直冲云霄,她仰起脖子忘情地娇吟。
“啊……靖哥哥,我要……快……使劲操我……屁眼……好痒……使劲操……”
郭靖从没听妻子说过粗口,现在竟听她嘴里蹦出如此下流不堪的字眼,又是惊奇又是兴奋。
他不禁想起刚才大师傅射精前的那一串污言秽语,当时觉得有些刺耳,此刻回想起来竟隐隐感到别样的刺激。
难道说粗口也能有快感?
他忍不住想尝试一下,但拙口笨舌的他竟不知该如何下嘴。
“操你……操你……操你……”
“嗯,对……操我……使劲操我……快……操死我……靖哥哥,我要你的鸡巴……”
郭靖一连说了三句同样的粗口,跟着便听妻子嘴里说出“鸡巴”二字,顿时令他一股热血上脑,什么也顾不得了。
“操你的屁眼……我操你的小穴……哦……好舒服……屁眼紧死了……鸡巴大不大……操得你舒不舒服……”
“嗯……舒服死了……屁眼好舒服……靖哥哥的鸡巴好大……操的蓉儿舒服死了……蓉儿还要……还要靖哥哥的大鸡巴……操……”
自然的欲望战胜了道德的束缚,就像郭靖的鸡巴穿透了黄蓉的屁眼一样,迅猛而又直接。
两人完全忘记了身外的一切,都没注意到柯镇恶的鼾声已然停止,更没注意到他的耳朵一动一动地在谛听着什么。
黄蓉的屁眼完全敞开了怀抱,任由郭靖的鸡巴在里面遨游着,先前的紧束感转化为快感,在两人身体相连的地方四散弥漫,一直奔涌到两人全身,将他们团团包围在无与伦比的狂野与兴奋之中。
“啊……蓉儿,我要射了……”
“嗯……靖哥哥,快射进来……射进屁眼……射深点……”
随着一阵野兽般的狂嚎,郭靖在妻子的屁眼里射出了浓浓的精液,黏稠得把屁眼都似乎粘住了。
黄蓉感受着滚烫的精液涌入直肠,淫靡的气氛中带着丝丝甜意,就像当年她的初夜,第一次被射进阴道时那样,迷醉中而又略带惆怅。
郭靖缓缓拔出了鸡巴,妻子的屁眼已经门户洞开,正一收一缩地蠕动着,一股精液顺着流了出来,还夹着一丝血色。
妻子的第二个初次又被自己摘取了。
他抱住妻子,坐在了床沿,感受着她光滑的肌肤。
“蓉儿,还疼么?”
“都麻了,哪知道还疼不疼。一点都不知道怜惜人家。”
“刚才你不是要我再使劲么?现在又怨我了。”
“讨厌!”
“呵呵……”
二人相拥坐了一会,发觉窗外竟已天色微明。
郭靖回头看了一眼大师傅,见他还睡着不动,鼾声却小了很多。
“蓉儿,大师傅也不知道醒了没有,我们回房去吧。”
“嗯,我也真的是累了呢。”
“你说大师傅应该不会再有问题了吧?”
“但愿如此了。”
“蓉儿,我想,反正都已这样了,以后大师傅如果还有问题,那你……”
“你想让我继续服侍大师傅。”
“嗯,事已至此,大师傅好像也想开了,我想与其再去找个人来,不如就像现在这样了,也免得人多生事。”
“靖哥哥,我总是听你的。你要我怎样,我就怎样了。”
二人说着话,郭靖穿好了衣服,黄蓉却还是身无寸缕。
“我这个样子怎么回去啊?”
“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