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一向信服妻子的聪明,见她如此,知道她定有计较,当下急忙跟了出去。
二人来到院中,估计着柯镇恶听不到他们说话了才停了下来。
这时雨小了很多,但仍然下个不停。
“靖哥哥,你看此事该怎么办?”
郭靖道:“蓉儿,我心中已乱,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你快想个办法,不能就让大师傅这样啊!”
黄蓉道:“依我看,大师傅心里还是明白的,他也知道我们是为了他才这样干,只是心里抹不开罢了。他既能体谅我们的苦处而肯不死,那也就能因此而放开心结。”
郭靖迷惑地道:“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黄蓉凑到他耳边低低地说了一番话。
郭靖有些吃惊地道:“这……这能行吗?”
黄蓉叹了一声,道:“重病还需猛药医。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硬来了。”
郭靖犹豫半天,方才期期艾艾地道:“那就这样吧。”
二人转身回到屋内,重新来到柯镇恶床前。
柯镇恶沙哑着声音说道:“怎么又来了?不是说了我不会死吗?你们就别管我了。”
郭靖又跪倒床前,磕了个头,说道:“大师傅,我知道您老人家现下心里难受,这都是我们的错,您不必自责。您现在既肯体谅我们而活着,难道就不能体谅我们的苦心而放下包袱么?这件事是我和蓉儿商量好了干的,我们无怨无悔,只求大师傅想开些,千万别苦了自己。”
黄蓉在旁接道:“大师傅,请您想想看,你这样责怪自己,我们看了心里可会好过么?靖哥哥为了您老的事差点寻了短见,您要是再这样死不死活不活的,他可又要活不下去了。难道您就想我们一起去黄泉路上走一遭么?大师傅,事已至此,烦恼也无用,您就望开了想把。”
听了两人这番话,柯镇恶思潮起伏,半晌才叹道:“罢了,总不能辜负了你们一番苦心,我现在什么也不想了,就当是做了场梦吧!”
见柯镇恶回心转意,二人大喜。
郭靖说道:“大师傅,既然您老人家想开了,那就让蓉儿在这儿伺候您吧。”
柯镇恶大惊,连忙说道:“万万使不得!我已然错了一次,怎能一错再错。”
郭靖道:“这是我和蓉儿商量好的。您对我恩重如山,我怎能看着您老人家孤独受苦?您老若是体谅我们的一片苦心,就不要推辞了吧!”
柯镇恶却说什么也不肯答应,黄蓉给郭靖使个眼色,郭靖站起身来,说道:“大师傅,既然您不肯答应,徒弟就得罪了。”
说着上前一步,伸手便点了柯镇恶的穴道。
柯镇恶顿时动弹不得,他急得大叫起来,却只能耳听着黄蓉一步步走到跟前来。
黄蓉已坐到床上,转头对郭靖说道:“靖哥哥,你先出去啊。”
郭靖一愣,随即答应一声,转身来到外屋。
他寻张椅子坐下,想起今晚的事情,真是又惊又怕。
本以为会跟上次一样,顺顺利利地把事情办妥,没想到竟会被大师傅发现了机关,幸亏他还想得明白,不然自己可是万死莫赎了。
再一想接下来的事情,这样对大师傅霸王硬上弓,真的能让他解开心结么?
该不会令他更加想不开吧?但妻子既然这么说了,总也有些道理,希望这剂猛药是下得对了!
他思前想后的发了半天怔,记挂着屋里面的情况,便悄悄躲到门边,偷偷向内瞧去。
只见大师傅躺在床上,还是不能动弹,妻子正跪在他身边,白花花的身子线条柔和,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一片肉光。
她低着头,正一上一下地活动着。
虽然隔得远了,看不清她到底在干什么,但郭靖能猜到,妻子的小嘴里现在一定含着什么东西。
他的心猛一悸动,瞬时一股热血直冲脑际。
这一次,他算是亲眼看见妻子是如何吃大师傅的“那根东西”了。
他听妻子讲述过,也在自己脑海里幻想过,但都不如眼前的一幕来得直观,如此具有冲击力。
他的鸡巴瞬间硬了。
他真真切切地听见,从床上传来一阵“嘬嘬”的声音,像是婴儿在吃奶。
但他很清楚,那吃的绝不是奶,而是一根坚硬粗大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