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夜深人静,烛影摇红,心中暗暗想着妻子的媚态,一股欲火竟似要压制不住地暴发出来。
他烦躁地站起来,在屋里走来走去,裤裆间却顶着老大一个包,龟头与裤子的摩擦使他弯着腰,那样子又滑稽又难堪。
从睾丸里涌出一股一股的热浪,鸡巴涨的如要爆炸,不必用手去摸也能感受到那种滚烫,片刻之间竟连腰也涨的疼了。
没想到竟会这样!
妻子上了别人的床,自己却在这里倍受情欲折磨。
早知如此,该与妻子好好纠缠一翻再让她去!
但是,那可能吗?
总不能让妻子夹着自己的精液,又去另一个人那里沾取春露吧?
那自己真成了下流无耻之徒了!
郭靖频频望着门口,真希望妻子突然出现在眼前,但他一次次地失望了。
“蓉儿怎么还不回来?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他悚然一惊,决定去看一看。
郭靖悄没声息地来到柯镇恶院中,只见屋门紧闭,烛火尤明,远远的却听不见什么动静,看来不像出事的样子。
他稍稍放了些心,蹑手蹑脚地潜近屋子。
来到窗下,他把耳朵贴在窗下静听,隐隐有些声响,又不太分明。
他悄悄在窗户上弄出一个小洞来,小心翼翼地向内张去,就见屋里烛光摇曳,却无一人。
目光一转,却见桌前的地上,一堆衣服静静躺在那里,其中赫然有妻子的在内。
看来妻子是成事了!
这时他们多半是在里间的床上。
郭靖松了口气,只要不出事就好!
看样子是大师傅憋得狠了,所以妻子才走不脱,这让他很是尴尬。
自己的欲火无处发泄,但总不能闯进去吧妻子从大师傅床上拖下来吧?
怎么办?
他哭笑不得。
正在此时,就听见一声妖媚入骨的呻吟传了出来,隐隐就是妻子发出的。
那呻吟听起来似乎是在极度压抑的情况之下突然情不自禁地暴发出来,充满了既痛苦又无法控制的渴求,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声,但却无限销魂。
郭靖本已渐渐消退的欲火一瞬间又升腾起来,像星辰下一团巨大的篝火倏然燎向夜空,烧的他整个人都沸腾起来。
他呻吟一声,忍不住从裤裆里掏出了鸡巴,紧握在手心里,用力地上下揉搓。
他已经很久没有自慰过了,最近的记忆也似乎带着大漠风沙的痕迹。
现在,他需要这样的发泄,就在妻子所处的屋外。虽然看不见妻子风情的样子,但种种画面却如在眼前。
一阵阵舒爽从下身传来,他忍不住闷哼一声,想象着套弄着鸡巴的是妻子湿滑的阴道。
耳边又隐约听见妻子压抑不住的娇喘,似乎还夹杂着“啪啪”的肉击声。
这种刺激太过强烈,生理上、心理上,都感受到无比的兴奋,他手上的动作更快了,一阵迅疾地撸动之后,精液从手心里飚射而出,一股股飞射到墙上。
射精的快感刺激得他张大了嘴,要努力压制住自己,才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只是手上握得更紧,仿佛要将鸡巴捏碎才能甘心。
欲望的潮汐慢慢褪去,郭靖恢复了冷静。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望了望屋里,犹豫一下便转身离去。
回到屋里,郭靖苦笑一声,躺倒了床上。
“不知道蓉儿和大师傅现在完了没有?”
他睁着眼睛,胡思乱想着,等待着妻子归来。很久之后,他终于沉沉睡去,妻子依然芳踪杳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