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处升仙道,人人拜花门。
乌啼长安宁,芙蓉久乐吟。
近来怪事频,小楼血雨腥。
谁知舞中苦,不敢多言轻。
……
甚至舞楼乐坊的生意也一落千丈,句商城来做生意的都被退了货,一时人心惶惶。
倒是竹门的名气大涨,来沁河水榭拜访的人络绎不绝,大家都想进入竹门修习。
被卢弦惊这个掌门一一回绝。她不再留竹叶,但仍旧爱做善事,只道是有力便尽力,无力便收手。
这天起了个大早,卢弦惊好不容易收拾好包裹,拉上鱼轻鸿轻悄悄地离开沁荷水榭。
“流苏,你拖住兄长,我与小鱼先行一步!”卢弦惊与白雪前传音,“待会我们在芦花客栈汇合。”
往东走,去找赵画鸣,卢弦惊一刻也等不及了。但要瞒过兄长与旋姐姐,便只得出此下策。
此时的白雪前正坐在沁荷水榭中与卢亭默一同下棋,方生方死二人立在他身后,周旋久则坐在了他们之间,打量着两位鬼差。
“花神大人,你与小妹真是要好。”卢亭默手执一颗梨花白玉棋子,吭地一声掷在棋盘上。
“卢兄,我和阿弦是君子之交,虽相见恨晚,却不敢冒犯。”白雪前听出了他话中意,忙道。
“无妨。小妹缠到了你,也是她的福气。”
“卢兄此话不妥,是我先纠缠于阿弦,要与她做朋友的。”
“那你纠缠她什么呢?她究竟拿了你什么东西?”
“。。。。。。”
白雪前无法说出口,正欲婉言开口,周旋久忽的站起来与卢亭默居高临下地对望。
只见卢亭默瞳孔骤然放大,猛地站起身,怒气冲冲地就要离开水榭。
“她胆子肥了!”卢亭默边走边说,“我现在就把她抓回来!”
白雪前知道卢弦惊偷偷离开一事被发现了,赶忙示意方生方死去拦住卢亭默的路。
周旋久却抢先一步,拉住了卢亭默的衣袖道:“别这样,我有办法。”
卢亭默停下来与她相望,眼神如何白雪前看不清,但他周遭气愤的火焰渐渐被扑灭,还返回到亭中对白雪前抱歉:“小妹顽皮,是我唐突了。”
大家都走出了水榭,步入正屋里。
日中时分,卢亭默说饭好可用膳了,白雪前正想着不如此时脱身,没想到被卢亭默一把拉住坐下,倒了杯酒,添了些菜。
“你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
白雪前无奈,只得又与他聊起天吃起饭来。那酒他佯装喝下,却是在举杯时就用法术尽数变没了。
饭桌上只他们三人,周旋久默默地吃着菜,也不说话。
瞥见一共摆了五副碗筷,白雪前不由得问道:“这是为方生方死准备的吗?多谢多谢,不过他们不用膳的。”
“哈哈哈哈哈,这我当然知道。”卢亭默干了一杯酒,摇摇头笑道,“一会你便知道了。”
话音未落,一阵哭嚎声便从门外传来:“兄长!你不要死啊!”
只见卢弦惊风一般地扑过来,鱼轻鸿紧随其后,也哭喊着:“卢大哥,我用灵力救你!”
她们二人将卢亭默团团抱住,犹如决堤的河水,眼泪似乎流满了一地。
“我没事,骗你们的。”